的酒坛子…天,想他看着少爷长大,就算他早养成千杯不醉的能耐,也不曾这么喝过。
“你别烦我。”蔺祁斜睨了他一眼“如果你有可以一醉不起的方法,倒是可以告诉我。”
“少爷,怎可以一醉不起,那蔺家怎么办?”乔伯还真是老泪纵横。
“哼,乔伯,这就是我的负担与压力呀!”蔺祁苦笑“你退下吧!别再来吵我了。”
“唉…是。”乔伯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收拾一下桌面的坛坛罐罐,随后离开了。
蔺祁又灌了几杯后,却突然听见一道狂笑的嗓音“哈…没想到我心目中最冷静的男人蔺祁,也会有这个时候。”
他喝酒的动作一顿,全身随即提高警觉“谁?”
“你说会是谁呢?”一道黑影瞬落在他对面的石椅上,对方为自己斟了杯酒“嗯…这酒真不错。”
“你来做什么?”蔺祁脸色一拉,狠狠地夺下他手中的酒杯。
柳清扯唇一笑“何必这么小气,不过是喝杯酒而已。”
“喝酒而已?你怎不怕你没命回去。”他猛一翻桌,扇柄就顺势架在柳清的脖子。
“喂喂喂,你客气点,我今天来可是为了帮你呀!”柳清两指将扇柄一夹,往旁一推。
“帮我?省省吧!”蔺祁火爆地瞪着他。
“刚刚我来此一探,这才发现你并没纳偏房,看来你和盼盼姑娘之间确实有误会。”柳清凝睇着他那张臭毙的脸。
“盼盼姑娘?!”蔺祁听出语病“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你想的没错,我们之间根本没什么,我之所以在那儿出现是另有目的,但不要为了她。那天之所以这么说,全是应盼盼姑娘的要求。”柳清瞇起眸“可瞧她和你都这么不快乐,我只好再多事一回了。”
“柳清,”蔺祁急切地抓住他的双臂“你到底想说什么?给我说清楚。”
“我说清楚,你就愿意相信吗?解铃还需系铃人,去找她吧!这时间她都会在山腰的溪边洗衣。”柳清说完,便腾身一跃,转眼间已不见踪影。
“这家伙,我该信他吗?”蔺祁蹙紧双层,但他对盼盼的爱是无庸置疑的,又怎能因为一个误会让她真的离他远去?
想想,他便再也顾不得一切地迅速前往溪边--
到了那儿,蔺祁果真看见一抹纤影就蹲在那儿,潺潺流水声衬上周遭不时传来的婉转鸟啼声,这样的意境还真是美。
徐步走近她,却瞧见她脚边的竹篓里可是有满满一大堆的缁衣素袍!
难不成她住在尼姑庵,就得替那些尼姑洗所有的衣裳?
瞧她的那双小手,曾几何时做过这样的粗活?她一定不知道这些看在他眼底有多么不舍!
“别做了,”他忍不住出声阻止。
盼盼洗衣的动作一滞,下一刻立即抬头望向他,眼底有着不可置信“你…你怎么又来了?”
“你跟我走,别洗了。”蔺祁用力拽住她的手。
“不行,师姐们明天还等着穿这些衣裳。”盼盼用力甩开他的手。
“难道她们自己不会洗吗?”他冷声说。
“我只是想帮忙。”盼盼往后一退“别过来,即便为她们洗衣,总比跟你走来的好。”
“盼盼!”他倒吸口气“我知道你根本没和柳清在一块儿,上回这么说只是想气我,对不对?”
“才不是,柳清他是因为有事得离开几天,过阵子就会来接我。”盼盼别开眼,故意这么说。
“别想瞒我,我现在只想好好跟你谈谈。”蔺祁往前跨出一步,盼盼便后退一步,排斥他的模样直让他看得心痛。
“我问你,响玉在蔺府吗?”上回见面时,她忘了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