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敏,不是我要为早见真澄说话,而是我怎么看他,都不觉得他是那种花心大少。”她偷瞄了一眼沈哲敏,然后又冒死进言“会不会是我们误会他了?”
“如果只是听到别人所传的流言,我想我还是会相信他。但是对于我亲眼所见的事实…”她斩钉截铁的说:“我没有任何相信他的理由。”
身为她好友的戴宛渝自然了解她的脾气。哲敏一向眼见为凭,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而非常不幸的是,早见真澄又和西田理美在大庭广众之下,当“街”拥吻,哲敏想给自己一个“眼花”的理由也没有。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沈哲敏眼神黯然了下来,缓缓的摇了摇头“说真的,我好矛盾。我想…我会提出退婚吧?”有些无奈的苦笑“可是,要退什么婚呢?连个订婚戒指都还没套上去呢!”
“你曾祖父那头怎么办…”
“我会把所见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如果他仍执意要断送我的幸福的话,那我只有离家出走了。”她似乎已经想好了退路“这些日子我和姐姐、姐夫都有联络。离开台湾之后,我可能会到美国去。”
“事情非得闹得如此大吗?我是说…你和早见真澄真的没希望了吗?老实说,他和你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俩站在一起说有多登对就有多登对。”也许是旁观者清吧,戴宛渝总觉得西田理美有些“怪”但究竟是怪在哪儿?一时却也说不上来。
“登不登对的问题是主观的。像我也认为早见真澄和西田理美挺登对的,而我和董少华也登对得很,不是吗?”
“哲敏,你在开玩笑吗?”这哪像一向眼高于顶的哲敏所说的话?她不是一向最恨花心大萝卜?怎么把自己的名字和那种人放在一块儿?她肯定疯了!
“我没开玩笑。”沈哲敏扬着夹在花束中的卡片“董少华约我今天晚上共进晚餐呢!”
“不会吧?”她的“不会吧”并不是指董少华不可能的哲敏共进晚餐,而是指哲敏言下之意仿佛要答应“董花痴”的邀约哩,那还得了!“小姐,你不会真的想去赴他的约吧?那叫羊入虎口,你知不知道?”
“吃顿饭就叫羊入虎口?”沈哲敏笑了起来,挑着眉“那我早被早见真澄吃了。”
“早见真澄是正人君子,董少华他…”看看沈哲敏的脸色,戴宛渝知道她又说错话了,果然…
“早见真澄是正人君子?呵!好一个脚踏两条船的正人君子!宛渝,我发觉你被他迷住了,而且从‘那件事情’发生到现在,你一直在帮他说话。”
“我帮他说话并不是我被他迷住了,而是我认为‘那件事情”有太多可疑的地方。他条件那么好,是一个难得能与你匹配的对象,我不想你因为别人一手造成的陷阱而与他闹翻了。”唉,原来想当和事老还会被误认为第三者的危险,这年头好人不好当。
沈哲敏叹了一口气,发觉是自己太多心了。
“是我太敏感了,我道歉。”呆了半晌,她才又开口:“不过,我不会因此而改变赴约的决定,有人请吃饭有什么不好?替我省了吃饭钱。”
“小心,别因小失大。”
“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能把我生吞活剥吗?”沈哲敏一笑,揶揄道“宛渝,你太敏感了,也太高估董少华的胆势,一个花花公子没胆闯大祸的。”
“我可没你那么乐观。”反正劝也劝不住、拦也拦不了,戴宛渝只好莫可奈何的说:“自己小心一些就是了。”
“我知道。”
东凌台湾分公司的主管这几天竞相走告,他们未来总公司的新总裁,也就是目前到台湾来作短期考核的主管…早见真澄是颗不定时炸弹。
到目前被他轰过的主管已经不下数人,每一个被他轰得“满面豆花”公司里乌烟瘴气,每个员工,尤其是最有机会与他接触的主管人人自危,没有必要接近“危险地带”…早见真澄的办公室就尽量不靠近,连一向与他走得最近的板本龙二都不太敢去招惹他。
每个人都不解是什么原因会令他在一夕之间由绵羊变成老虎?这是个值得研究的问题。
有人猜测公司营运出了大问题;有人说只有情场失意或是爱情出问题的人才会情绪大起大落;又有人猜…
总之到目前为止,没有人知道早见真澄到底是怎么了?
“早见先生,今晚七点有一场餐会…”秘书在早见真澄下班前提醒他。
“帮我推掉或是找人代替我去。”早见真澄沉着声音,头也不抬的继续完成手上的文件签署工作。
他一向讨厌一些假借工作为名的聚餐酒会,在平常时候是如此,在心情恶劣的此刻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