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形很复杂,所以让你的脑筋转不过来,但是…”楚云硬挤出一个笑容,面对着坐在椅上的关厚勋,用一副哄骗的口气说道:“但是我可以再跟你解释一次,虽然是我跟你成亲拜堂,可是皇上赐婚予你的对象是永嘉公主,所以你不要紧张,我们只要把公主找回来,一切都会没事的,你一个官家大少爷,实在不需要屈就于我这个小丫头。”
“我并不认为我是屈就。”关厚勋对她咧嘴一笑,拉她坐在他的身旁“而且我也不紧张。”
他轻触着她的额头,这才令楚云惊觉自己的额头布着一层薄汗,她抬起手,胡乱的擦拭了下。
必厚勋看着她的举动,不由得又是一笑“我看,正确一点来说,应该是只有你在紧张。”
没想到这个人真的是怪胎!楚云用力的把自己的手放下,觉得自己已经濒临崩溃边缘,她看着关厚勋从容的倒了两杯酒,还将其中一只酒杯交给她。
楚云瞄了酒杯一眼,没有伸出手“我不要喝酒,我要你告诉我,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意思?”
楚云用一双晶莹的大眼看着他,眼底尽是困惑,至今他还不敢相信,自己说得已经如此的详尽,而他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似乎不在乎自己的妻子失踪了,她想,她终其一生,也搞不懂他们这些所谓达官贵族的思考模式,思及此,她突然弹了下手指“我了解了,你是否还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去找老嬷嬷作证。”
必厚勋没有回答,还是把酒杯放在她的眼前,不过楚云还是不愿伸出手,他见状,也不坚持,两三下就把两杯黄汤下肚,才淡淡的开口说道:“不需要去找任何证人,我姑且相信你叫楚云,是永嘉公主的宫女,并非是皇上赐婚予我的妻子,这样总行了吧!”
楚云闻言,松了口气,她终于令眼前的这位大怪胎了解她的意思,不过,关厚勋接下来的话,才令她发觉,自己开心的太早了。
“可是你是公主还是宫女,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关厚勋的话,有效的捉住楚云的注意力“跟我拜堂的人是你,我只认定今晚同我拜堂的女子才是我的妻子,而那个女子,就是你…楚云!”
楚云连眨了自己的睫毛好几下,嘴巴张张合合,久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她无法自制的惊叫,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不过她更怀疑关厚勋的脑子有毛病。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关厚勋一脸调侃.颇有意思想再把话重复一次。
“够了、够了,再清楚不过。”楚云忙嚷道,她可不认为自己能够再忍受听一次方才的话,她摇摇头,她可不敢作梦、不敢高攀更不敢抢了她家公主的位置。“我要告诉你…”“我看还是由我告诉你。”关厚勋手一伸,毫不客气的捂住她的嘴巴,让她闭嘴“跟你一同从宫中进府的,除了老嬷嬷外,还有其它人吗?”
楚云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只好实话实说的点点头,表示还有。
必厚勋得到她的回答,迟疑了一会儿,又问道:“这些人会认出你不是公主吗?”
楚云蹙眉思索,才缓缓的摇摇头,毕竟以往跟在公主身边的几个宫女中,只有她一个人陪嫁过来,老嬷嬷则是前来短暂照顾公主,只停留数天便也得离开。
“那就好办了。”关厚勋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他移开自己的手,情不自禁的轻触着她白皙的脸颊,仔细叮咛道:“今夜我与你的一席话,不能对外界的任何一个人透露,至于你的那位老嬷嬷…”他顿了下,才又说道:“我会与她谈谈,听清楚了吗?”
见楚云没有反应,只是一脸木然的看着他,关厚勋只好耐心的又问一次“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楚云终于有了反应“可是听清楚了又怎么样?”
楚云察觉自己自从发现公主出走后,无处可发的一股气正缓缓的冲上额头,自己跟眼前的这位仁兄“磨”了半天,竟然被他的三言两语就给成定局,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