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两。”
“小器鬼!”楚云对风羿扮了个鬼脸“不过几文钱,我教厚勋双倍还给你就是了,更何况也不过是借个名字一用,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不平?”
风羿摇摇头,他从来不觉楚云有何“杀伤力”今日才发现,原来这个小女子,可以在自己都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调侃人,他可真怀疑,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笨还是假笨!
必厚勋对于自己师兄和妻子的对话不予置评,只是看着白色的纸上,醒目的“关厚勋”三个黑字随着乌龟缓缓的移动,他只好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别叹气,叹气容易老!”楚云听到关厚勋的叹息声,立刻说道,她可不觉得把人名用在乌龟上有何不妥的地方,目光依然紧盯着桌上的战事。
她拉着关厚勋的手说道:“你赶快也下注,看哪一只会赢,我告诉你,现在大家都赌你会赢,还有我是庄家,所以你要跟我说,你赌谁赢?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楚云开始滔滔不绝的解释“就像是玩压大小一样,你压哪一边,若到时候开得是你压的那一边,你就赢了,这样可以赚钱…”
风羿看到楚云向关厚勋解释时的那股热中劲,不由得暗暗叫苦。
“赌?庄家?压大小?谁会赢?好…真是好极了。”果不其然,关厚勋又转头看着风羿。
“这也不关我的事,”风羿一看到关厚勋的头又转回来看他,立刻又开口澄清“我只不过是想让她去见识、见识民间疾苦,所以…”
“所以带她上赌坊,我说得没错吧?”关厚勋双眼冒火地接口他的话“这次带她去赌坊,那么下次你是不是就要带她上醉仙楼或着是天香阁去『体验生活』。”
“我可没那么大的胆…”
“风大哥说天香阁好玩。”楚云分了一半的心思在听他们的对话,一点也没注意到关厚勋已经为了她而濒临崩溃边缘“不过他说入夜才有好看的,所以今天去不成,不过他答应过我下次要带我去,你要不要去?我拜托风大哥让你跟,好不好?”
“多谢娘子!”关厚勋对她一笑,淡淡的答道“不过你不会喜欢我出人那些场所的。”
“为什么?”楚云疑惑的抬头望着他。
“没有!”关厚勋跟她打马虎眼“继续看你的乌龟。”
然后他一个转头看着风羿,表情立刻有了十万八千里的转变,眼尖的仆人们,早就已经识趣的作鸟兽散,避免自己成为无辜的牺牲者。
“我说要带她上天香阁是有原因的,”风羿又是一阵忙“我怎幺知道你的云云会对赌那么热爱,我是为了骗她出赌坊才会这幺说的。”
“如此说来,我还要感谢你啰?”关厚勋语带警告的问道。
“不敢。”风羿摇摇头,也看出关厚勋似乎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于是便又开口道:“你不要威胁我要把我丢回终南山,我被你的云云这样玩弄,不用你赶,我自己会自动宣告消失。”
必厚勋闻言,看了他好一阵子,也拿他没辙,只好转头看着自己的娘子“云…”
必厚勋才发出一个音,就被楚云给打断“你安静点,不要吵,快分出胜负了。”
就见楚云差一点就要整个人趴在石桌上,她的全副精神都在那两只乌龟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理会关厚勋的意思。
必厚勋无奈的对天一翻白眼,压下自己想把楚云捉起来摇晃的冲动,为了得到她全部的注意,他只好把领先的“关厚勋”给拿起来,这只乌龟还不及他的手掌大。
果然一拿起来,就惹来楚云的娇嗔“你想要引起公愤吗?”楚云将乌龟给夺回来“很多人都想要知道最后是谁赢,你看,都让你给弄砸了。”
必厚勋看了眼四周,再把目光盯在楚云气得微红的脸蛋上“我看,你所谓的『很多人』,也不过只有你一个人吧!”他打趣的说道。
“谁说的?”楚云不平的指着四周“那么多的仆…人呢?”
楚云这才错愕的发现附近除了她和关厚勋、风羿三个人外,哪还有其它的人影。
“早走光了。”关厚勋帮她解答,也真是佩服她,在旁边看赛龟也可以玩得满身大汗,时节已经人秋,看她这个样子,让他十足为她担心不已。
楚云听到他的回答,不悦地嘟起嘴巴“真是的,明明都说好要陪我玩的,怎幺都走光了?”
必厚勋摸了摸她的脸颊“别这样,开心点。”他宠溺地劝道,纵使他心知肚明仆人之所以会离去是因为他出现的关系。
楚云点点头,人都跑了,生气也没多大的用途,她只好独自一人低头玩着自己的新宠物。
必厚勋见状,不由得有感而发地轻抚着她低垂的颈项说道:“算为夫的我求你,以后玩些正常一点的游戏。”
“正常的游戏?赛龟不正常吗?”楚云抬起头,双眼满是不解。
“这…”关厚勋想了一会儿,若要跟她讲到让她清楚明了,三天三夜都不知道办不办得到,所以只好勾起她的侧隐之心“赛龟是很正常,不过你不觉得让这两只小乌龟为了你的玩乐,爬来爬去,不会太过残忍了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