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关灯?”
“随你高兴。”
“你知道正确的过程,知道该怎么做吧?”
沈烈猛地转过身,他可不能在她的面前笑,否则她会杀了他。照理说她二十岁了,对男女间的性知识应该很清楚的,要不是他很了解她,他会以外她是装出来的。
“你在笑吗?”
“不是!”他还是不敢转回头。
“现在怎么样呢?”
“今晚长得很。”他总算是克制住了自己的笑意,他慢慢的转过了头。“这种事不能急,首先你要放松心情,不能生气,我们一块去吃晚饭,聊聊天,听个音乐培养情绪,不必勉强。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天都行,你看如何?”
“贝婷婷真的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如果你骗我,我一定叫你好看。”
“一言为定。”
结果沈烈还是做了。
沈烈应该算是一个好老师,他让潘忆敏由女孩变成女人的过程中,将那种痛降至了最低的程度,也让潘忆敏尝到了一个身为女人的喜悦,早晨让她在他的臂弯里悠悠的醒转过来,脸上带着抹梦幻般的微笑。
“你还好吧?”
“只是全身有点酸痛。”她皱了皱眉。
“以后就不会了。”
“你是说‘习惯就会成自然’?”她问。
“对!既然我是好老师,你又是好学生,我们一定可以渐入佳境,愈来愈顺。”
她不好意思的缩到了被单下。
“你不会后悔吧?”
“我后悔!”
他把她从被单里抓了出来,让她的脸正视着他的。“你给我说清楚,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勉强过你,你知我知,你不该会后悔。”
“我后悔没有早点让你行使你做丈夫的权力。”
他听了一个转身将她压到了自己的身下,他的手温柔的拨开了落在她颊上和额头上的头发,他一脸怜爱的看着她。“你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我已经是女人了!”她抗议道。
“一个小女人!”
“沈烈!我一直都没有真正的问过你,我现在问。”她充满期待的看着他。“你爱我吗?”
“这是个蠢问题。”
“爱或不爱?”她非常的认真。
“那你呢?”
“女人因爱而欲,没有爱,女人是不可能随便和男人上床的,但男人是因欲而爱,甚至没有爱只有欲望,我想知道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她很想知道。
“忆敏!我对你的感觉不会因为和你上了床就有所改变,那样太现实了,我上床前喜欢你,我上床后还是喜欢你,性不是一种手段,更不是勒索丈夫的武器。”
“总之你说了一大堆的话,重点就是你不爱我。”
“我没有这么说。”
“那你爱我?”她欣喜的说。
“忆敏!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我很难去爱一个人,任何人都一样。”他捧着她的脸。“你对我而言非常的重要,我可以把你当宝贝看,我可以给你一切,但是不要和我谈爱。”
她失望了。
她不明说,但是她真的失望了。
“实际点!小忆敏!那三个字不过是虚幻和不切实际的代名词,不脑瓶那三个字活。”
“你早上想吃什么?”她就那么莫名其妙而且没有预兆的话题一转。“不谈那个‘虚幻’又‘不切实际’的事,谈吃够实际了吧?”
“你又在使性子了。”
“你不吃早点吗?你不是一向重视早点的吗?”她存心和他怄气。
“今天早上你不用张罗早点了。”他搂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