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被刘黔给带进另一间病房,而后对她眨眨眼“这里才是。”
可晴连对他道谢都忘了,立刻打开门走了进去,看着半边身子被绷带捆紧的裘韦林,她的泪水立刻扑簌簌地狂流而出。
“韦林!”她立即扑倒在他身上,痛得他忽地震醒。可是当他发现是可晴时,他便不动声色的看她的反应。
她一抬头看见桌上那束已不成型的玛丹娜,哭得更凄惨“你为什么要为了花做出这么危险的行为,为什么?”
抓着他的手臂,她继续说:“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对你的爱从没停歇过,之所以下说,不是不爱,而是不敢,就怕这爱不是我付出得了,更怕这一说什么都没了。”她吸了吸鼻子“没想到我不说还是无法拥有,反而让你…”可晴朝他的肩窝一趴,这不可疼得他哎叫了声“呃…”“你!”她猛地瞠大眼“你还好吧!我…我马上叫医生来。”
握住她慌乱的小手,他笑着对她摇摇头“我根本没事,只是皮肉伤,别这么紧张。”
“没事?真的吗?外头来了好多记者,把这儿挤得水泄不通,大家说你很危急…”她说着又落了泪。
袭韦林抬起末受伤的手抹去她的泪影“全是记者?八成是刘黔那家伙搞的鬼。”
“是打电话给我的那位?他也是说你快…快不行了。”
“他诅咒我。”他抿唇一笑“不过我能了解他的用意。”
“什么用意?”可晴非常不了解。
“他的目的就是要你说出心底的话,说出我要的『爱』,你刚刚说了,我全听见了。”轻拂过她的发,裘韦林忍不住漾出满足的微笑。
“讨厌!”她又敲了下他的伤处“竟然为了听那些话而编这种谎,简直快把我吓死了,看我现在还在发抖呢!”
“那表示你够爱我呀!”他大笑起来。
“再笑我就不理你了。”她小子邬一噘,似嗔似喜地说着。
“看在那些花的份上,饶我一次?”
他撑着床面硬是要起身,可晴见了立即压住他,对他摇摇头“要我原谅就不准逞强,躺下。”
“可是我已经躺很久了,想回家。”想想他这辈子好像还没躺过医院呢!那么罗曼蒂克的时刻居然是在医院里进行,多呕!
“不、可、以。”她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虽然现在已经近晚,但晚风拂面而来,可将病房内的葯水味去除掉。
“那你会在这里陪我?”他看着她那闭眼迎风的侧面线条,柔美多情得直让他神住。
“看你乖不乖了。”她回过头俏皮一笑“等一下我会炖鸡汤过来,你要全部吃光,我才留下。”她朝他点头一笑,接着看看表“已经那么晚了,我得赶回去买新鲜鸡肉熬汤。”
“不急,你哪时候拿来我都会喝光。”他很笃定的对她说。
“真的?!”
“真的。”不知道他要点几次头她才会相信“忘了吗?我爱吃鸡腿,当然对鸡汤也喜欢。”
“不过,我还是得回去--”
“哎呀!好痛,刚刚被你撞疼,伤口一定发炎了。”裘韦林突然大叫了声,震得她立刻跑过来。
“我看看。”她解开他身上的病眼,抚上伤口“要不要紧?我找护士来看一看。”
“不用。”乘机紧抓住她的小手“有你在就不痛了。”
“你又耍嘴皮,我才不信。”可晴用力的抽,却抽不开自己的手,最后反被他一拉,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陕放开我,你会痛死了。”她惊慌大喊着。
“我不痛,只想再听你说一声爱我。”这句话就像罂粟般,很容易上瘾,尤其是这个等待多时的男人。
“喂,这话说多了就失效了。”她抿着唇就是不说“何况你也没说那么多次呀!”
“我记得我说很多次了。”他开始装傻。
“才怪。”她瞇起眸笑望着他“好呀!那你现在说,说你有多爱我?”
“像山一样高,像水一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