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讨厌男人,并不表示她也因此美丑不分。
“那…”
“不过他不是什么好人就是。”她为自己倒了杯开水后走到窗前,她的动物诊所二楼有个五坪大的小绑楼,这里是她的房间。
今天她心情有些低落,因此没开店。铁门外有二十来只她注射过预防针且植入蕊片的流狼猫狗。
牠们有定期洗澡,会自行到远处的荒地便溺,而且不吵闹,邻居都能接受。
“喂,不是好人人家就不会替你打电话联络我去接你,也不会怕你着凉,还拿外套给你盖,你别不识好歹。”
对于男人吴希望不会想得太好。“也许他只是怕麻烦,毕竟是他把我吓晕的,总不能把我扔出东宇吧,这对东宇形象有损。”
这丫头越来越向她那偏激的孪生姐姐靠拢了。“那外套呢?”
“顺水人情而已,而且我要是着凉了,也许他还得要付一笔医葯费呢!”她在窗前的板凳上坐下来。秋末冬初了,气温已降,出门要带着外套才安心,在有些寒意的季节出了太阳,猫咪和狗狗便懒洋洋的趴在铁门前的小空地上做日光浴。
“希望,不是世上的男人都像你老爸那么坏。”他其实很心疼她们姐妹遇到的事,只是不该再一味的纵容了,她们这样看待男人对她们本身并没有好处。“你都可以和我是好朋友,为什么不试着去认识其它的异性?即使不是男女朋友,认识一些人总是好的。”
“你是好人,不见得其它男人是好人。”而且他是同性恋,对她没有任何威胁。
“你预设了立场。”那个死老头带给她的伤还真重。
她们父亲也真够狠心了,十多年来不曾来看过她们姐妹一次,搞不好他连前妻因忧郁症自杀死掉的事也不知道。
这种死没人哭的夭寿男,自己造孽给别人死。
“学长…”吴希望的笑容总是让人想多疼她一些。“我们好像离题了吧,我即使要交朋友,也高攀不到那个王子师,人家可是才情、家世一流的。”那个男人撇开背景地位给他光环不说,的确也有令女人疯狂的本钱。
向来,她对任何男人都只有厌恶、只想保持距离的感觉,然而对王子师却多了几分害怕和…自己也理不清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飞蛾扑火!
明知火是危险的,却迷恋于火焰的美丽。
她也对他很好奇,有一股莫名想了解他大小事的欲望,要不然她也不会听何世彬讲那一大串了,可她明白好奇心足以杀死一只猫的道理,她一向明哲保身,对于会危及目前平静生活的事,她即使再好奇也会选择远离。
说到交朋友,她也没很排斥啊,像她在网络上,就找到了似乎满诚心的朋友,近期就要见面了。
“那又怎样,即使是比尔盖兹也会有朋友。你…欸,傻丫头,你怎么这么笨啊?时下的年轻女子使的那些为自己创造机会的手段你怎么都不会?”有机会认识王子师是多少怀春女孩儿的梦?有人甚至会想尽办法、使尽手段的想巴住这多金美少,可她却是对这样的好机会视若无睹。
笨笨笨!连三笨!他要是女孩儿,半夜摸黑也要摸上王子师的床。
欸,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他觉得王子师看她的眼神有点怪,嗯,该怎么说呢,他那眼神不是在看什么宝贝,而是有些麻烦、有些无奈,也不像在看“祸害”…
吴希望失笑道:“那些女孩儿怀着豪门梦,当然得使手段,我志不在此干啥制造什么机会。”
何世彬讶然她的“淡泊名利”夸张的拍了拍额“孩子,你是女生吧?少女情怀半点也没有吗?”
“我是女生,请不要怀疑,而我当然也有少女情怀,不过我的少女情怀不是『诗』而是『社会写实』!”血淋淋的历史。“以历史为镜,可以避免重蹈覆辙,不是?”
说到底还是她老爸造的孽。“嫁入豪门是绝大部份女孩的憧憬,你不曾有过?”
“美女说,嫁入豪门就像抢银行一样,不管得不得手,付出的代价都是超乎想象的。”这比喻曾让她笑了,却也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