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儿的终生可不比生意,不错了决定认赔就是。娘说过,姑娘家要是一旦选错了夫婿,那可是得吃一辈子的苦耶!”
别瞧她总是只顾着散金,啥都不理似的,她哪里会不知道最近这一阵子,城里几个为人牵线结姻缘的媒人婆可勤着上门咧。
她当然也知道爹爹心底正盘算着她的亲事,趁今儿个刚好有机会,她好好地同爹“晓以大义”一番,免得他真的胡乱帮她应了门亲事,让她辛苦一辈子。
她也不是真的不想嫁,只不过要嫁得先找个符合她的条件的相公,这样才能保她以后日子不会太辛苦。
“这…”女儿的一席话,再次让关竟阳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而打破这沉默的,就是始作俑者。“爹,其实女儿也不是不嫁,只不过我有几个条件,若真有人符合这几个条件,我一定乖乖上花轿,绝无二话。”
望着女儿那滴溜溜转着的眸子,他的心中升起了一抹不太好的预感,别瞧她平时一副温婉若水的模样,若一旦动起脑筋来,可是一派的鬼灵精怪。
有时就连他--她的亲爹,都拿她没办法。
但女儿的话都已经说成这样了,他这个做爹的总不能下表示吧!
“乖女儿,你倒说说看是什么条件?”关竟阳轻拍着女儿纤细的肩膀,等待着女儿说出条件的同时,向来缜密的脑袋瓜子,也开始快速的转着。
“其实女儿的条件很简单,只要那个男人上无父母、下无弟妹,家财万贯,官居要职,再加上…立下字据不准管女儿怎么花钱,这样就行了。”
她的想法可简单了,没有父母弟妹就没人管她,家财万贯是保障她以后的银两源源不绝,这有着大官的职位则足以维持那男人的家运恒久不衰。
最后一点当然不用说啦,反正散财是她的乐趣,她可没兴趣找一个男人来剥夺她的乐趣。
呃…这叫简单吗?
听完她的条件,他目瞪口呆之余,还险险将刚入口的醇茶全都喷了出来。
上无父母,下无弟妹是不难啦,这种男人大街上随便捉上一把也有。
可要家财万贯,还得官居要职,这对象便硬生生的少掉了一大半,至于最后一点,普天之下只怕找不着一个愿意立下这种字据的男人吧!
“爹!”关冬雪满意地瞧着爹一脸惊愕,灿然无害的笑容再次回到她娇俏的脸蛋上,她利落的离开爹的怀抱,拍了拍双手接着道:“若是爹替女儿找的是这样的对象,那女儿绝对二话不说,开开心心的上花轿。”
“这…”脸黑了一半有余的关竟阳瞪着女儿好半晌说不出半句话来,就说他这个女儿绝对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的“唉!”普天之下要符合这三个条件的男人屈指可数,他要到哪儿去生一个出来啊?
才不理会爹的苦恼,甚至对他烦躁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她娇滴滴地说:“女儿条件已经开出了,剩下的就有劳爹爹了。”说完缓缓二砠,她怡然自得的步出了厅堂。
傻眼的关竟阳站在原地看着女儿纤细的背影好半晌,又无奈、又宠溺的摇了摇头。
这丫头啊!真是被他给惯坏了,枉费他从小就把她捧在手掌心中,现在大了却出了个大难题给他。
唉!这可怎么办才好?看来他只得去同向来与女儿极为亲近,宛若姐妹般的亲亲娘子请益一番。
否则要真找不出符合女儿条件的良夫佳婿,那鬼灵精怪的丫头只怕也不肯安份的上花轿吧!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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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辙!
不仅仅是关竟阳没辙,就连一向与女儿极为亲密的关夫人也拿女儿没辙,这事顿时悬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地教关家二老心慌。
就在这么个心慌意乱的时候,开夫人听闻坊间最近出现了一个铁板神算,于是忙不迭地跑了去。
一下了轿,关夫人仰望眼前破破败败的屋舍,心中有了想要打道回府的念头。
向来服侍惯夫人的嬷嬷翠娘看出了她的犹豫,略略偏头想了一想,便说道:夫人,咱们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进去瞧瞧无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