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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3)

“台湾咖啡。”

“别闹了,如果能够理智就不叫情了不是吗?”他拍拍她肩膀,为她加油打气。“慢慢来,不要之过急,很多事情时间会为我们作更妥善的理。”

说穿了,他也放不开;但理智更清楚,再怎么放不开,伤害的永远只是自己。

之后,她心血来决定要剪发,当作告别这段情的仪式,可是十一多的夜,大份的发廊都关门休息了,他却为了帮她,骑车带她找了好久,总算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发廊,陪在一旁看着她剪发,之后又送她回家。

“比起你之前的样要好多了。”柏烈旭的声音唤回她注意。“我在学校偶尔会遇见你,毕竟我们学校小得可怜,怎么不经意都会遇见,就算是仇人也不例外,那阵的你…”他试着找委婉的形容词,无奈真的不是中文系的人,想了半天还是蹦不一个字,依然只能就事论事。

“可是--肚咕噜咕噜叫、荷包里的钱一天比一天少,原来就算失恋憔悴,肚还是饿、人还是要吃东西、钱还是要照、工作还是要照,老板不会因为你失恋就特别恩准你可以上班不力、暂时不为公司卖命。”

“如果我能学到你一放开怀的会更好过。”她叹:“我用课业和工作让自己忙得像陀螺,以为可以就这么忙到忘记,但是每夜睡觉前那一段清醒时间里,还是会忍不住哭,然后第二天睛上课,不犊旎断重复温习伤心的情绪--”顿了住,她懊恼地皱眉。“读书都没那么用功过。”心伤却拼命地在复习,让朋友担心,也让自己不好过。

“我也听说过你,我在法律系的学长说你每学期铁定包办前三名之一,在班上滔滔雄辩言词成理,可以一人抵千军,辩到群雄不起,嗯…你将来一定是个厉害的律师。”

“你让我怀疑自己的年纪长在狗上。”比他大了四岁,观察力却停留在十七、八岁那个时候没长,被人看个清晰,自己却还不知对方有多少底。

声。

“什么?”

她厘不清,至少,在整件事情过了快一个月的今天,她还是想不透,脱不开。

女人真的很不可思议,谁都会上发廊剪发,但在赋与剪发的动机之后,烦恼也随着被剪的三千丝落下,整个人轻松许多。

见她一脸疑惑,他说明:“应该说那只是一份的你,不是全的你。”

“笑什么?”

“很凄惨、很狼狈,像被卡车辗过来辗过去血模糊一片。”梁雨萍替他接下去。

说来好笑,人与人之间的缘份就是这么简单又奇怪,在几次光顾之后,他们成了老主顾,不知不觉间和老板陆云槐作了忘年友。

“是朋友吧?”他阻止她,先一步整理好起,有责怪意味地瞥了她一。“计较这么多。”

梁雨萍看着他,瞧他慢条斯理地享受难以下咽却价钱低廉的菜,好像在享受什么人间味似的表情。

是因为她舍不下这段情,还是像叶秋说的,她只是不甘心就此放手,因为说分手的人是他不是自己?

她顿了下,拿起筷,朝他一笑:

“对了,”他突然想起来。“陆大哥说他了新的咖啡豆,想请我们去喝喝看。”

但,即便冯定已经把话讲明,说要结束、要分手,在心底,她还是在等他,等他回,等他来到她面前要求重新开始…

“看你现在这个样我放心多了。”黑眸再扫过她俏丽的短发。“怎么样,还习惯吗?”他指着她的

大三了,他反而更中于社团活动,班上几个哥儿们看在里,知他为什么这样,有些人已经提醒他不要玩社团玩疯,忽略了功课。

“我觉得自己是。”她说,神变得迷蒙,像在寻找什么。“那一阵的我好像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笼罩,找不到方向,难过得快不能呼。”

“没那回事。”柏烈旭笑说,动手收拾餐盘,顺收拾她的。

“咦?台湾也能咖啡?”

“不多,所以价格昂贵,不好买。”

他看到的梁雨萍脆弱得像酥饼,几乎一碰就碎,会笑也会掉泪,不是气势凛人、骄蛮无理的悍,也不是大女人沙文主义的信徒,只是比起时下的女孩更有自己独立的主见和人生观,十分看重情也想不开的傻女孩。

“你--”他的话让她讶异。“你不像外表那样。”

她指什么,柏烈旭上摇。“表面上你是如此,但那毕竟不是你。”

不自觉又拨了拨俏丽的短发,她淡笑,事后想想,她觉得自己的告别仪式很无聊。

“我舍不得让自己不快乐。”柏烈旭咧开嘴白牙。“情受挫只是人生当中一曲,难过是有,也会叹为什么情这么禁不起现实问题的冲击,但是句《世佳人》里最著名的台词:『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只有坦然面对,才能学会真正释怀。”当然,我不否认最近社团活动参加得更勤,有份动机是为了忘掉她加诸于我的伤心。”

其实,他只是想给自己找事情,藉由忙碌去遗忘那段情。

“呃…”这样的恭维她不知该怎么接下去,也让她想起冯定对她的批评。“我真的那么悍?让男孩退避三舍?”

“说的也是。”她笑自己独立过,什么都想靠自己。

他们闲聊,相偕走学生餐厅,一直没有发

“这表示你重情。”说这话时,柏烈旭的里不自觉透疼惜。

梁雨萍空手抓抓短发。“嗯,很轻松,少了一些重量,脖也不容易酸,谢谢你陪我去剪发。”

她摇。“这表示我太情绪化,如果能理智一或许就不会那么伤心。”

他瞪大黑眸瞅着她。“有这么惨吗?”

“我自己--”

也是巧合使然,在再度光临“独主义”后,她也成了常客,只是没想到会在那遇见他,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

“什么样的咖啡豆?”她问。

剪去有个男人曾经说过喜的长发,她正试着努力作一个俏丽的姑娘,想找回以前的开朗。

莫名地,她羡慕起他来了。“反倒是你,我觉得你好厉害,这么快就能脱离这糟糕的情绪,让自己这么开心。”

“说的是。”他赞同。

“我听过你的事,很多人说你玩世不恭可是脑很好,外貌众但是心,所以边有很多女孩围绕,可是--”她摇。“你本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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