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志杰只好把父母搬出来“他们是属于保守派的。”
“这感觉有点可笑又荒诞。”
“费丽,只是一个月而已,而且我早出晚归也不见得和她会碰上面。”他又说了谎。其实每天不管再晚,骆琳都会等他回家。
“那更说不通了,她是想干么?”
“只是陪伴我而已。”
“这种事该交给我才对吧!”
“费丽…”他不想小事变成大事“骆琳喜欢这样就由她,反正也不是一年或是十年,加上她已经得到我父母的同意,我没有理由叫她回家。”
“你不站在我这边?”费丽感到意外。
“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要见她。”她一脸气呼呼的“我们订婚那天她有来吗?”
“没有,她…人刚好不舒服。”说完,连他都觉得这借口没有说服力。
“这么巧!”费丽更加的怀疑了。
“费丽,我不反对你去找骆琳,我还希望你们两个能当好朋友、好姐妹。我父母把她当女儿看,所以如果你能和她和平相处,甚至让她喜欢你,那么…我父母这边你就不用担心了。”褚志杰暗示她。
“你是说我得讨好那个女生?”
“至少不要与她为敌。”
“你父母真的那么疼她、爱她?”
“他们没有女儿嘛!”
“那他们很快会有我这个女儿啊!”她不服输的说“女婿是半子,那么媳妇也算半个女儿了,我不会再让她便宜占尽。”
“费丽,你不了解…”听完她的话,他食欲全失。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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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再晚骆琳都会等门,所以当室内一片黑暗、完全静悄悄时,褚志杰立刻觉得不对劲。难道她受下了回家了。
想着他往客房走去,打算她真离开了,要打通电话去骆家确认。
但客房的门只是掩上,所以从门外的走廊可以窥见里面,这会骆琳正躺在床上,额头上放着倏湿毛巾,看起来好像生病了,于是他想也不想的推开门进入。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头有点痛。”她声音懒懒的。
他先拿掉她额头上的毛巾,然后摸了摸她的额头,表情有点担忧。
“你在发烧!”
“我有吃了颗头痛葯。”
“你根本不知道发烧的原因是什么,光吃头痛葯并不能解决问题的。”他当机立断的说:“我带你去看医生。”
“但现在都大半夜了…”骆琳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痛、在酸。
“我们去急诊。”
“很麻烦耶!”
“你都不舒服了还嫌麻烦。”褚志杰打量了下她。见她穿著一件大T恤和一条短裤,所以只要加上一件薄外套就可以出门了。
“起来吧!”
“但是急诊通常又是验尿、抽血,又要打点滴的,我不喜欢。”她还在挣扎。
“没有人喜欢,可那是基本检查。”
“其实只要你陪着我就可以了。”
“骆琳,我不是医生。”
“但是你比医生还管用。”她对他傻笑,眼神有些涣散“只要你在我身边照顾我,我很快便会退烧。”
褚志杰不想再浪费时间,干脆脱下西装外套轻轻盖在她的身上,接着他双手绕到她的身下,抱起了她。
“抱住我的脖子。”他命令她。
“你上了一天班,我还这么麻烦你…”骆琳感到内疚、良心不安。
“那看完病,我送你回你家。”
“不要。”她倏地抱牢他。
“你啊…”褚志杰抱着她往外走。还记得那年她读小六,刚好骆家夫妇出国,骆芬打了电话向他求救,也是他半夜抱着闹肠胃炎、又吐又拉的她去医院。
“我还要回来这里。”她坚持。
到了医院,为了查明发烧的原因,果然是又抽血、又验尿,本来还要打点滴,可是她宁死不从,所以只打了剂退烧针,然后拿了葯,隔天再回医院复诊。
上了车,褚志杰忍不住再问一次“你家有骆芬、有骆妈妈可以照顾你,你真的不回去?”
“不。”
“我可不会为了你放假一天。”他狠心道。
“沉妈可以照顾我。”
“骆琳,你能不能听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