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不许你诬衊我爹!”柳飘絮激动地嚷著。
她可以容忍段不让辱骂自己,可却丝毫听不得他说爹的坏话。爹都已经被他逼死了,他还想怎么样?
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她有种豁出去要和他同归于尽的冲动。
她一把抽下头上的发簪,朝段不让冲过去,她知道自己得手的机会微乎其微,但她管不了那么多。
哪怕只有一丝丝成功的机会,她也要试!
反正就算失手,大不了下场就是一死,而她既然落入段不让的手中,迟早也是要死的,她没什么好怕的。
“你这个冷血的魔鬼,去死吧!”她恨恨地说著,紧抓著发簪朝他的胸膛刺过去。
段不让冷笑了下,轻易痹篇了她的攻击,同时就像先前一样轻易地打掉她手中的凶器,五指紧扣住她的咽喉。
此刻她在他的手中不过像只蝼蚁般,只消他稍一使劲,就可以在瞬间要了她的小命。
“你真是学不乖。”他摇头说道。“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认不清你绝对杀不了我的事实吗?”
“只要有一丝得手的机会,我是绝不会放弃的!你若是怕哪一天被我所杀,最好现在就立刻杀了我!”
听见她的话,段不让的黑眸诧异地一闪。
“你要我杀了你,而不是饶了你?”
“要我向你求饶?这辈子想都别想!”柳飘絮哼道。
“是吗?但你若是肯向我求饶,或许我会让你好过一点,至少,我可以让你不必再睡在这里。”
“不必了!只要是在你段家堡里,不论是房间、柴房或是马厩,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难以忍受!”
要她向这个可恨的男人低头?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难以忍受?是吗?”段不让勾起嘴角,冷笑地说。“那正好,我就是要你难以忍受,却非要承受不可!”
“你这个可恨的恶魔,我恨你!”柳飘絮怒瞪著他。
恨?段不让毫不在乎地耸耸肩。
“要恨就恨吧!甚至,就算让你更恨我一些也无妨。”段不让说著,忽然朝她大步迈进。
柳飘絮见状退了一步,充满防备地盯著他。
“你想做什么?”
段不让勾起嘴角,一脸邪气地说:“不论我想做什么,你都只有承受的分儿!就算是我想要你的身子,你也反抗不了。”
他的话让柳飘絮瞬间羞愤地红了双颊。
“无耻!”她啐道,心里有些忐忑,就怕他真要将他的威胁付诸实行。
“无耻?今日你所受的待遇,全都拜你爹所赐,要怪就怪他吧!”像是为了要刺激她似的,段不让忽然伸出手,将她意图闪避的身子搂进怀里。
“不!你放开我!”柳飘絮惊嚷。
她极力挣扎,丝毫无法忍受他的拥抱与靠近,然而他的双臂却如同钢铁般坚硬,根本挣脱不开。
“放开?我或许会放开你,但绝对不是现在!”
“你到底想做什么?”
柳飘絮仍不死心地继续挣扎,无奈她的举动只是让两人的身体不断地摩挲,而这瞬间点燃了段不让体内的欲火。
他的黑眸烧灼如焰,—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的容颜,
虽然她是仇人之女,但不可否认的她也是个美得惊人的女子,那娇艳无双的容貌及窈窕曼妙的身段,能轻易勾起男人的欲望,尤其是她那两片嫣红柔润的红唇,简直像是上等的果实等人采撷品尝。
“我能做的事情可多了,比方像是这样…”他说著,忽然低下头,准确地攫获她的红唇。
“不!”
柳飘絮惊呼一声,慌忙地想别开脸,然而下巴却被段不让牢牢地捉住,让她闪避不得。
她又羞又愤,想要开口斥责他,却没想到这样的举动反而给了这男人更进一步掠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