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要杀了我!”
又不是在养牛养猪,难道他还要先将她照顾得肥肥胖胖的才要动手杀她?这未免太好笑了吧!
“我没说要杀你。”
段不让的话让柳飘絮蓦然一愣。
“你…难道不杀我?”
“我的确是没打算要杀了你。”
“我不懂,既然如此,那你把我强抓到段家堡想做什么?软禁我一辈子,还是要我做一辈子的丫环、奴婢?”
不管段不让心里打的主意是哪一个,她都无法接受!她宁可死得痛快,也不要一辈子受这样的折磨!
柳飘絮把心一横,决定要激怒他到底。
于是,她不顾段不让先前的警告,再度开口说道:“我想了一整晚,最后得到了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
“结论就是…你爹娘的死,肯定死有余辜!”
听了她的话,段不让果然立刻变了脸色。
“你说什么?!”
“我说,你爹娘的死,肯定死有余辜。”柳飘絮不怕死地又说了一遍。
“胡说八道!”段不让开口怒斥。“明明是你爹该死的鬼迷心窍、谋财害命,死有余辜的是你爹才对!”
“我才不信!你又没有亲眼看见我爹杀了你爹娘,难道你随便说了就算吗?依我看,肯定是当年你爹娘贪心想要私吞所有的钱财,所以我爹才会愤而教训那两个家伙!”
“闭嘴!我不许你再胡说八道!”
看出段不让眼里的暴怒,柳飘絮的心里有些愧疚。
要是换成别人随便说她爹的不是,她肯定也会气得抓狂,更何况她说的根本与事实不符,他的心里肯定更加难以忍受。
但,只求一死的她,顾不了这么多了,反正最终她会用她的命来谢罪。
“我偏要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段不让忽然一把揪住她的肩膀,把她抓到面前。
“你一再刻意地激怒我,难道真这么想死?”他咬牙切齿地问。
“我的确是想死,要嘛你就成全我,痛快地杀了我,要嘛就看你可以忍受到何时!”柳飘絮仿佛嫌他还不够震怒似的,最后又补上了一句。“更何况…说不定我猜得没错呢!”
段不让的黑眸一眯,眼底燃著高温的怒焰。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许再提我爹娘的事!”
“你是警告过,但那是你的事,可嘴巴长在我脸上,我偏要说,你管得著、阻止得了吗?大不了你杀了我呀!”
“要让你闭嘴,方法多得是,不必非杀你不可。”
柳飘絮愣了愣,神情顿时充满了防备,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怎么,怕了吗?你不是连死都不怕了,怎么不继续说了?”
“我的确是打算要继续说,你爹娘他们当初…唔…”柳飘絮的话突然没了下文,因为她的子邬冷不防被段不让的唇堵住,根本说不出半个字!
这个吻带著明显的惩罚意味,异常狂暴而炽烈,他近乎蹂躏地狠狠吮吻她的红唇,甚至还毫不怜香惜玉地嚼咬她柔软的唇瓣。
趁著她发出疼痛的低呼,他的舌强悍地探入,强悍地掠夺她的甜美并要求她给予回应。
这个来势汹汹的吻让柳飘絮招架不住,思绪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光,就这么无法抗拒地被段不让搂在怀里恣意轻薄。
或许是满腔的怒气需要宣泄,也或许是她的滋味太过甜美,段不让欲罢不能地愈吻愈深,他甚至想要更多、想要完整的她!
在欲望的驱使下,他一边吻著她,一边一件件地扯下她身上的衣裳,很快地她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薄薄的兜儿和亵裤包裹住她最最私密的曲线。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柳飘絮混沌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清明,一发现自己的衣裳几乎被剥光了,她的一张粉脸顿时胀得通红。
“你…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故意惹怒我,不就是要我惩罚你吗?”
惩罚?她的确是希望他惩罚她,但,她预期之中的惩罚是杀了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呀!
柳飘絮正想要抗议,段不让却突然一把扯下兜儿,让她的上半身登时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不!”柳飘絮惊呼一声,粉脸胀得通红。
她又急又羞地想要伸手遮掩,双手却被段不让箝制在身后。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