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率真可爱得紧。”
滕志远没说话,只是默默地随他到牧场另一头,继续他未完成的巡视工作。
丫头连跑带跳地来到正将马车停下的车夫身前,问:“老哥,你不是送钟姑娘去她姑姑家吗?钟姑娘呢?”
憨厚的车夫看看她,谨慎地回答道:“在山谷外的岔道上,我们遇见一个紫衣妇人,钟姑娘跟她走了,没有去她姑姑家。”
“紫衣妇人?”丫头心头一凛。“是不是个头上插着蝴蝶簪花的妖艳女人?”
“没错,那可是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吶。”车夫咧嘴一笑,眼里充满渴慕。
“笨蛋,她是铁蝴蝶!”丫头恨恨地说:“幸好她今天没看上你,不然等她榨光你的精血后,看你还说她美不美?”
不顾车夫震惊的表情,又问:“钟姑娘干嘛跟她走?她们认识吗?”
“不、不认识,那美人拦了我们的车,说她要去莲花山看奇景,问钟姑娘去不去,姑娘要去,于是就随她走了,遣我回来。”车夫还处于乍闻那美女竟然就是江湖中响当当的淫妇…“铁蝴蝶”的震惊中。
丫头心里的不安加剧了,她问:“钟姑娘武功如何?”
车夫说:“不是我吹牛,我们钟姑娘的兰花剑法天下无敌…”
“行了,现在没时间听你说了。”丫头阻止他的吹嘘,道:“我去追钟姑娘,你告诉你们堡主一声。”说完,身形疾转,施展出绝世轻功,往山外奔去。
车夫被她飘渺的身形所吸引,呆立当场久久不能移动。
奔出山谷,丫头往莲花山一路急追。她不能让铁蝴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行恶。
对她来说,要发现铁蝴蝶的行踪并不困难,因为一如往常,认出丫头者,无论良善的还是恶毒的、缘由敬重或是恐惧,人们都乐意提供她所需要的消息。于是她很快就跟上了目标。
铁蝴蝶并没有走官道,而是沿着山林往北走。丫头暗自跟着,想看看她又在搞什么名堂。
当日头渐渐往西移时,她们到了莲花山,铁蝴蝶将钟筱筱带到山崖边一个钟乳石洞前,要她进去。
“进去干嘛?你不是说我们是要看奇景吗?”钟筱筱不笨,跟她走了几个时辰后就发现这个女人不像正经的女人,她很后悔自己轻率地跟了她,也一直在寻找机会逃走,可这个女人很厉害,根本就不给她一点点机会。此刻见她要自己进入那黑漆漆的山洞,钟筱筱自是不肯。
“少啰唆,快进去,奇景就在里头!”见已到了目的地,铁蝴蝶也不再伪装。
“我不想看了,我要回家。”钟筱筱说着就往回跑。
“现在想回家太晚了。”铁蝴蝶轻移莲步,一把抓住了她。
“放开我!”钟筱筱挣脱她,抽出自己背上的宝剑指着她。
铁蝴蝶脸色微变,冷声道:“怎么?想跟我动手?你还不够格。”说着便出手击飞了她手中宝剑,另一只手掌朝她的面上抓来。
正当钟筱筱以为必死无疑时,一道白影飘落身前。
“疯丫头,你干嘛一再坏我的事!”铁蝴蝶嘶吼。疯丫头毫不畏惧地说:“我早告诉过你只要你做坏事,我就会出现。”
被激怒的铁蝴蝶美丽的容貌完全走了样,愤恨地骂道:“该死的疯丫头,你的疯师傅毁了我师门,我们今天就做个了断吧!”
然后右掌突然前探,整只右臂暴长数寸,往丫头击来。
丫头将身后的钟筱筱推开,自己不躲不让,功运右掌,稳稳迎上。砰然一声,两掌相拍,丫头身形未移分毫,铁蝴蝶却身躯一晃,往后退了两步。她脸色大变,双目寒芒暴射,气势吓人地狂叫:“那个死鬼疯婆婆居然将全部功力都传给了你?好!老娘今天更饶不得你了。”
说着挥袖对丫头投出数枚暗器。
“喝,枉你自称高手,居然用此卑鄙手段?”丫头大喝一声,在紧要关头痹篇迎面而来的暗器,并伸手接住了一个暗蒺苈。
“快扔掉!”突然滕志远急切的声音从空中传来,接着他如大鹏似的飞扑至丫头身边,一把将她手里的植物拍落地上,但仍为时已晚地发现她白皙的手掌转眼乌黑一片,而令人心惊肉跳的是那乌黑正迅速地扩大到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