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强忍着别爆笑出来。
“你又怎么啦?笑什么?”
她也不告诉他——她害他刚才吃了自己“亲戚”龟吃鳖,她多少有些报复后的快感,只要暗爽偷笑在心里就够了。她忍着快笑逼出来的眼泪说:“没什么!你有屁快放,别‘鳖’着!”
丽莎再也控制不住地喷饭笑出,笑得实在有够神经兮兮的,害得信彦赶快拿起餐巾抹一把脸。生怕是饭粒粘在他的鼻尖上,要不然她怎么会如此秀逗?!
信彦真是拿她没法度,也莫名其妙陪她笑一阵之后,这才正色凛然地说:“伊丽莎,你不觉得过去几年来,你受雇从事的任务都是‘坏事’?”
丽莎也不是好惹的,马上针锋相对地说:“至少我不玩杀人的游戏!噢,我知道了,你是道德重整委员会派来的,打算用‘忠孝仁爱信义和平’在餐桌上给我上一课?!”
“你别闹了好不好?我是在跟你谈正事!你自己不想想,不管是黑白哪一道找着你,不是要你去偷,就是去抢,这些都是好事吗?”
“我倒觉得我的工作跟政府情报员,或商业间谍差不多,他们不也是要去偷、去抢,而且还要靠智慧!”丽莎为自己辩护道。
信彦笑得很神秘地说道:“就是情报员和间谍,也有好坏之分,要看他们的动机和目的是什么。如果是损人不利己,那跟土匪、强盗有什么两样?如果是为了促进人民的福利、世界的和平,那当然就不一样了。”
丽莎以为自己听错了,猛眨着眼睛望住他。
“你是故意要留给我好印象吗?人民福利?世界和平?噢,我知道了,你不但是会飞檐走壁的忍者龟,而且还兼差当超人,把你的上衣拉开,里面会有一个大大的‘S’,是不是?”
“你先听我讲完行不行?如果我讲完事情原委之后,而你不想接这个差事,那我…我也不勉强你。”
“你是想雇用我?!真的不能勉强我喔!”
“对!而且我出的身高价,是你一般收费的十倍。”
“五十万港币?!”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了,他到底想雇她去做什么差事?她充满狐疑地静待他说下去。
“其实,我要你去做的事业并不难,你不用偷,也不用抢,而且对世界和平有所帮助。”
“这听起来真…真伟大!”
信彦微点一下头,然后深吸一口气说:“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国际间谍的最高机密。大约在三个星期以前,达赖喇嘛派出一名弟子…”
你是说‘那个’达赖喇嘛?“丽莎紧张地接问。
信彦没好气地翻了下白眼,啐道:“这世上有几个达赖喇嘛?对,就是他老人家!他派出一名弟子到尼泊尔、印度一带主持法会,接着要转到日本。但是半途中,那名弟子却神秘失踪了。”
“你要我去找这名失踪人口?”
“不,我要你扮演她!”
“她?!为什么一定要找我?”
信彦捺住性子解释道: “因为‘她’是女的,另外,她是藏人,而你是苗族,在外表上很容易鱼目混珠。”
丽莎没好气地反驳道:“因为我们都长得黑黑的吗?”
“不,你很白呀…呃,我是说,据我的调查,你也是信同样的宗教,又会讲藏语,风俗习惯也懂一些,你这不是最好的人选吗?”
这种人选是不怎么好找,但是…
“你要我扮演的这名女弟子,好去日本主持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