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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2)

“这说法很难令人采信吧!”

“使用法吗?”

“咦?”“算了,我们还是来讨论凶手是谁吧!”

“你是指什么而言?”

“不过,那想法却会使很多细节产生问题。常理来判断,用替来欺骗家人,实在很难令人信服。就算这让你猜对了,还是有很多疑。”

“大概是为了确保制作阿索德的场地吧…”

“那个嘛!要是他画完画,反而不妙。正因为画尚未完成,才会予人他被谋杀的印象。”

“那么你说说看,究竟是谁的?据我所知,能够潜梅泽家,放置那些东西的,绝对不会是我们所不知的外人。正如竹越文次郎所说的,平吉在梅迪西和柿木认识的间接关系者,只有七人,而且他们从来没见过那七名少女。至于富田安江与平太郎也不可能。那么吉男、文或多惠三个人中,谁会把那两样东西放在梅泽家,谁就是凶手啰!那会是谁?”

“我一定会绞尽脑来思考这个问题,只要找得答案,就可以宣布梅泽平吉仍然活在人间!不过,你应该也知,答案只有这一个:本没有其他凶手。若平吉并非真凶,就无法推断这一连串事件,是由同一人所为。看了竹越文次郎的手稿后,更使我觉得必须朝凶手是同一个人的线上去思考。经过多方向的思考,我还是认为平吉是凶手的可能最大,很难找到第二个有可能的人了!一般说来,一个家连续发生三件凶案,是很不自然的事,除非是自同一凶手,有意志的连续杀人。另外一件就是使自己消失的事件,这是个障法,也可说是这一连串事件之源,我一定要证明这一!”御手洗接着又说:“我们就等着瞧吧!”

“这的确是个大难题。不过,我认为一定能找到答案!”

“决定的疑还有三个。第一个疑和那本小说式的手记有关。我觉得那本手记本不该留在现场。要是平吉真的没死,又杀了六名少女,那么,对他而言,那本手记绝对留不得!有了那本手记,不但少女们会心生警惕,他也无法顺利地弃尸,尸也会很快地被发现,所以说留下那本手记,对诈死的平吉一也没有。埋在一公尺五十公分下的尸也被发现了,为什么还要留着那个东西,不把它带走呢?”

“那么,平吉是怎么说服一枝的?他只不过是她的继父,她怎么可能轻易为平吉献呢?”

“那么,为什么非置一枝于死地不可呢?”

“这我现在还想不来,不过,也许平吉编了一丽的谎言,让一枝愿意为他牺牲。”

“任何巧妙的计划,也难免会有致命的疏忽吧!像那个三亿元抢案,犯人是骑假的警用机车去追运钞车,可却犯下一个愚蠢的错误,就是机车后面竟拖着先前挂在机车上的车。”

“真的是‘疏忽’吗?那么,他为什么不把寻找替的计划,也写在书上?你刚才不是说,那也是制作阿索德的重要阶段吗?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要是平吉是最后离开画室的人,他又怎么能从里面反锁呢?这可是个大难题呢!”

“我想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我们想也想不到的…”

“啊!亏你想得来。反正再怎么样也找不真凶,只要平吉还活着,阿索德的问题就不成问题了。

“御手洗兄,要挑人家的病实在太简单了。警方既然逮捕昌,也许是因为获得比我们更详尽的证据吧。第一,我们并没有到过现场,而警方却是在查证现场之后,才逮捕昌的,所以你也不能大言不惭地说他们抓错人了吧!至于吉男、文、多惠三人,也是反覆查证之后,才判断他们并未涉案的。先说多惠吧,她是早已不了梅泽家的女人。吉男、文夫妇虽然可以梅泽家,然而,你自己也说过,这样一来,他们岂不是连自己的女儿也害了吗?岂有为人父母者,设计陷害自己女儿的理?要是只陷害昌一人,倒还说得过去。因此这三人和本案无关。至于阿索德事件,则更不可能了。理由和前面一样,他们总不至于杀害自己的女儿吧!换句话说,设计这个圈的人,本不存在!”

“不会吧?乍见之下。一枝的家的确是个理想的场地,可是,平吉应该可以在弥彦附近找到更适当地,小说中也提到过。一枝家曾发生过命案,警察可能随时会来调查,反而不是安全的地。你以前不是也这么说吗?难你都忘了?另外,更重要的一是一枝引竹越文次郎上钩之事。一枝为何要那么?若是受平吉指使,平吉又凭什么让她听命于地呢?如果只为了运尸,平吉自己不是也有驾照吗?”

“因为弃置尸的地分散于各地,当然最好是找一个比平吉更年轻,而且又是刑警的人嘛!”

越说越迷糊了。那么,警方找到的绳是怎么回事?毒药瓶的事又该怎么说呢?你该不会想说那只是一个圈,是故意让人以为她们是凶手。”

“怎么会?行凶者本来就打算让人猜不逶,他们也许是和梅泽家族完全不相的人或团。也就是说,竹越收到的信可能是真的,这个秘密组织很早就在暗中监视梅泽家族的一举一动,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们一一消失。”

“嗯,还有另一个想法,也就是最引我的分,那就是平吉还活着的假设。虽然不知他用什么方法,不过,他确实利用巧妙的手法,让自己消失了。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一切疑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了。首先,画室外的男人脚印,是平吉自己的,尸当然也不会有胡。或许那个尸,是他从某个地方找到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但还没办法让他长胡。而且被杀之后,脸型也会有变。况且,他的家人是第一次见到他没留胡的模样,所以分辨不来。这么想的话,就不难了解他为何要独居于院角落的画室。因为若是每天和家人一起生活,替上就会被识破。所以当他决心制作阿索德时,就和家人分居。制作阿索德的第一阶段就是让自己消失。让自己从世上消失的最好办法,就是让自己成为幽灵:既然大家都认为他已死,那么有什么风草动,也不会怀疑到他上。在不必怕被判死刑的情况下,他可以从容地在暗中监视六位少女的行动,并伺机加以杀害。杀了她们之后,还可以专心一意地制作阿索德。执行了第一步后,内向的平吉积极地到外面寻找自己的替。找到之后,就在二月二十六日那天,把替带回画室,又故布疑阵,让别人怀疑那些女人即是凶手!不过,对于昌他却有所顾忌,生怕她在画室发现了线索,看穿自己的心思。毕竟是二十几年的夫妻了嘛!因此一定要让她被捕,才能完全放心。对!一定是这样!这样一来,所有的问题不都迎刀而解了吗?”

“我正是这么想的。”

“而且,也许阿索德才是第十二幅画的主题!”

“我认为如果他还活着,就应该会把最后那一幅画画完。因为那十二幅画,是平吉一生的代表作!”

“哎呀,也不是只有熟人才会空无一人屋嘛!”

“嗯,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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