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可惜却再也无法回到日本,想和你再见面的希望,自然是无法实现了。你知
我有多后悔离开你们吗?我非常非常的后悔与痛苦。那时真由
和赤座同居,但赤座是一个品行恶劣的男人,所以我非常担心她。可是,担心归担心,想到妹妹毕竟总有一天会离开我,成为我怎么样也无法看
或照顾的人,我也只好默认她与赤座同居的事实。于是,我们就在那
情况下,被安排到日本海边的小城市居住。我在那里买了土地,盖了真锅印刷厂,非常凑巧地与你和你漂亮的妈妈
了邻居。对我来说,这是非常幸运的事。在我们的
中,你的妈妈就是理想的传统日本女
,我第一
看到她时,就喜
她了。小
,你好吗?真由
搬到G市以后,先是在赤座开的小酒店工作,可是在那里工作拿不到钱,所以才转到铃井俱乐
工作。你妈妈原本就在铃井上班,真由
和她在店里竞争得相当激烈,两人时常发生冲突,都怀着想置对方于死地的恨意。可是,她的儿
——也就是你,在我心中的分量却逐渐增加。你没有父亲,看起来很孤独,却不像没有父亲的孩
那样乖僻。你很乖巧,一旦时某件事情产生兴趣,就会展现
烈的求知
。看到你有时
腼腆的笑容,我就忍不住地想尽力去保护你。我的心里渐渐有“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的想法。对真由
而言,和筱崎的发展已如她所愿了,可是她却不敢放心
呼万岁,因为她面前还有一个大难关,那就是赤座。被真由
抛弃的赤座,当然不会闷声不响地就此罢手,他威胁真由
必须听他的幸好你没有跟我来,你那时的判断完全正确,是我错了。你是个聪明的孩
,所以能够凭着本能避免了这个错误,也救了你妈妈,让她免于踏
痛苦的
渊。我写这封信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和被绑架的日本人原田智康、藤田
雪有关,他们两人现在就在这个二十二号收容所里,
的状况还算不错。不知
北韩政府如何
代他们的事,如果说他们己经死了,那就是谎言。我想你一定很好,你的妈妈也很好吧?
我们三个人——就是我、真由
和赤座,是金日成大统领派来日本
行革命和争取革命资金的工作人员。被北韩政府派来日本的工作人员还有很多,但是住在F市和G市的,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以优异的成绩从平壤的金正日政治军事大学毕业,曾经

地信仰祖国朝鲜的社会平等主义,相信这个国家一定可以摆脱贫困、疾病、卖
与饥饿,并建立社会健全、没有密告的理想世界。我全心全意为了这个理想而奋斗,所以来到日本,想让日本也像我的国家一样。可是,幸好日本不像我的国家,全世界也只有我的国家是那样的。一模一样,是让我怀念的字迹:
想写的事情太多了,不过,我首先要向你
歉,因为我曾经在你和你妈妈的面前,将我所在的这个邪恶的国家,形容成地球上的乐园。我错了,这里不是乐园,而是人间地狱。我现在所住的地方,更是这个地狱的最底层,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掉了。今天晚上不知
谁会死掉,明天也有人会死,后天也一样。比较起来,死在F市的真由
和被逮捕的赤座,不知有多幸福。不过,除非
军攻打北韩,杀死金正日,否则他们被释放的可能
几乎是零。被关在这个收容所的人,大概只能活三年,因为这里缺少
,也没有药和衣
,更别说什么
设备或燃料了,冬天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冻死很多人。真由
的姓氏虽然和我不一样,但她却是我的亲妹妹。不过,当我们还在九州的时候,她就舍弃社会主义的理想,中了资本主义思想的毒,脱离我们了。可是一旦脱离我们,她就失去生活资金,为了生活,她只好投
夜生活的世界,过着卖
、贩毒的日
,并且
了许多伤风败俗的事。写信是我现在唯一能和你取得联络的方式,可是,我甚至不知
这封信能不能从我现在所
的地方,送到你的手中。虽然这封信送到你手中的希望如发丝般细小,我还是非写不可。徐同志是我非常信赖的朋友,所以我把这封信托付给他。他即将经历死亡般的痛苦,但我相信他必能战胜痛苦,渡过冰冷的鸭绿江,从中国潜逃到南韩,然后带着这封信到达
好的日本,并把信
到你的手中。我相信他能,所以才写这封信。徐的
力很好,曾经获得二级国旗勋章,是个非常优秀的军人,我相信他一定能挑战成功。筱崎太一是筱连锁酒店的小开,是铃井的常客。因为他未婚,所以成为真由
想掳获的男人。真由
想成为筱崎的妻
,那样的话,不仅能过着衣
丰富的生活,还可以成为地方的名
。真由
似乎预知了祖国的将来,所以早早就放弃了我们的理想。你妈妈和你的幸福,是我永远的心愿。
我写这封信的另一个原因,和一九七七年夏天发生的事情有关。我很遗憾在离开之前没有把真相告诉你,所以这些日
以来一直耿耿于怀。现在只好在这封信里告诉你事实的真相了。筱崎原本对你妈妈有兴趣,所以经常去铃井,结果却让真由
有更多机会接近他。后来真由
虽然成功地得到筱崎,成为筱崎的情人,可是由于筱崎原本喜
的是你妈妈,所以她对你妈妈充满妒意。不过,你妈妈对筱崎完全没有兴趣,所以不久之后,筱崎就答应要和真由
结婚了。小
的妈妈是个
女,一定遇到很好的人,并且和那个人结婚,过着幸福的日
了吧?请你帮我传达我的祝福,我会在遥远的地方,为她的幸福祈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