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割草,把胭脂和三只香獐子伺候每日都有吃不完青草,倒是眼瞅着一个个毛色越来越溜光水滑胖起来。
阿福阿满起来穿了衣服,邱晨就领着两人去洗漱,又给阿满梳了小角角。回头看到阿福有些长长头发,就盘算着,也不再给阿福剃发了,也该把头发留起来了。她已经问过了,阿福是八月生人,再过四个多月,阿福就五周岁了。留上一年多头发,六岁时上学,头发也长齐整了,省上了学被同学们笑话。
于是,又去寻了一根青色发绳,把阿福头顶一撮长发扎了个朝天小辫儿…扎好之后,别说阿福,邱晨自己个儿先忍不住笑了。
村子里好多刚留头孩子都扎着这样朝天辫,她也没觉得怎样,可如今阿福扎了之后,就觉得有些好笑了,本来乖巧聪明小正太,被这么个小辫子把形象都破坏了,实有些气质不符。
琢磨了一会儿,邱晨就把朝天四散发梢圈起来,用发绳扎紧,成了一个小小包子状!
好吧,头顶上一个小包子,周围全是短短头发茬儿,还是有些不伦不类,但总比像顶着个鸡毛毽子强了。
换了发型阿福,自然受到几个哥哥关注,俊文大了比较稳重了,俊言俊章却毫不客气地摸着阿福头上包子笑了好一阵,把本来喜滋滋阿福都笑垮了脸。
邱晨看阿福可怜兮兮,就招呼几兄弟过来端碗:“赶紧过来端碗,待会儿上工就要来了,你们吃不饱就挨饿吧。”
俊言俊章兄弟俩对视一眼,吐吐舌头嘻嘻笑着跑过来端了碗,当然,兄弟俩没忘记帮阿福阿满碗也端了,然后都团团围坐到院中矮桌上吃早饭。
邱晨也端了一碗过来吃,吃了几口,邱晨想起一件事,就问俊文:“你们哥俩那天得空给家里捎信儿了吗?”
俊文和俊书同时点头,俊文道:“捎了,想来,那日给捎信人也困城里了,当天没把信儿捎回去。算算时间,今儿我爹和二叔就能过来了。”
邱晨听得这个消息,也是欢喜。眼瞅着制药、制酒摊子都要铺开了,俊文俊书去了一趟县城差点儿出事儿,让她到现还心有余悸,一时半会儿是不敢再放手让这哥俩出门了。若是大哥二哥能来,外边事自然能交给他们,她只专心家管榔药制酒就好了。
心里虽然盼着杨树勇杨树猛能些来,却还是道:“那日让你捎信时候忘记叮嘱你了,别催你爹他们,这回过来可不是一天两天,总得把家里安排妥当了,来到这边,也能放心。”
俊书这会儿笑着插嘴道:“姑姑,你就放心吧。我爹和二叔平日也经常出门赶车,一去十天半个月是常事儿,家里甩手就走都习惯了。我娘和二婶自然会把家里照看好。”
“嗯,你娘和你二婶都不容易,你们几个小子长大了,可要好好孝敬她们。”邱晨不知怎么,就来了这么一句。说完自己都暗暗失笑,还真是当娘当姑姑习惯了,竟也喜欢说教起来。
俊书俊文,连带俊言俊章听到这话都忙停下吃饭动作,肃然应了,反倒把邱晨闹了个不好意思,连连笑着挥手:“这话儿记心里就成。吃饭吧!”
烩饼还是颇受欢迎,受到一群孩子喜爱。特别是阿满,对于这种软乎浓香饭显然非常满意,小嘴巴油嘟嘟动啊动,就把一条烩饼给吞了下去,然后自己努力地再挑起一条放进大张小嘴巴…吃那叫一个不亦乐乎,脸颊上沾了菜叶都顾不得了。
几个孩子你争我抢,吃格外香。一大锅烩饼一抢而光时,兰英几个人也过来上工。
一进门兰英就笑道:“还没进门就闻到又是酒香又是饭香,嘴巴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