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把咏棋打发走，保住咏善的平安，也就是保住你自己。明白吗？”

温柔定地推开咏棋颤抖着要阻止的手，轻易就把腰带解开了。他把站都站不稳的咏棋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自己也脱了外衣。

咏善慢条斯理地把咏棋外面的裘衣也解了，再慢慢地松开扎在腰上绣工致的长带。

“闭嘴。我可没有使唤你什么，别把教唆的罪名往我上推。”淑妃把话说完了，缓缓地往后靠去，坐直了腰“起轿，我要回去休息了。”

房中和走的时候一样，地龙还是烧得旺旺的，烘烘舒服极了。

骨的言辞让咏棋连大气都不敢。

“哥哥害羞了？”咏善调侃，抓开咏棋挡在脸上的双手，笑：“闭着睛什么？难得的机会，哥哥应该好好看清楚等一下让自己快活的玩意有多大，要不要摸一下。”

史书中红颜祸，后的事，一幕幕活灵活现地从前掠过，大皇狼狈地发现自己比那些历史中臭名昭著的女人们还要不堪。

贵人小的的混账话，一人得，犬升天，这理你也清楚。你要好好伺候咏善。”

“是是，小的就是个听使唤的，娘娘怎么使唤…”

咏棋一门，下意识地舒了气，一丝惬意。咏善在他后停下，抄手把他后腰搂在双臂问“我看偌大的王，只有这里最合哥哥的意了。这里够和，穿得多了反而不舒服，哥哥脱一两件吧。”

咏善和咏临有着微妙的不同的，是从前都是险吓人的；而现在，却下知怎么变成了英气，一一滴都透着他的沉着明。

“嗯，是不对。”咏善咬着他的耳垂，喃喃：“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是我哥哥的，日后谁怪罪起来，你就说是太好了。呵，这也是实情。”

咏棋知脱了衣服后将会怎样，不堪的丑事历历在目，他甚至连从前那不甘愿的抵抗都没有了。

他被到似的把手一缩。

咏善笑斥了一句“大雪天的，请安也不急在一时。哥哥你这人，就是喜自找苦吃。”

咏棋心里大不是滋味，一个劲地摇“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咏善…这事我们再不能了…”

咏棋看得心里一，情不自禁叹，明明一个模样的孪生兄弟，但咏善这英气傲然，咏临这辈拍也别想比得上。

“别…”咏棋抬起手轻轻阻止。

到了门前，亲自掀了门上的厚挂毯，让咏棋先行。

拉松系带，厚披风无声无息到地上。

真比起来，自己连他十之一二也没有。

大概是房里实在太，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差太多了，咏善也没怎么动作，咏棋无端的就觉得发，连膝盖也了大半似的，要站直都很吃力。

炎帝的得妃嫔姿不凡，生下的儿也个个长得不错，咏棋自己就是极俊秀的一个。因此他这个大哥，对兄弟们的相貌从不看重，就只喜脾气温和好相的，例如咏临。

“没见到淑妃娘娘，轿停下来避了避，请长辈先过，常得富请个安就过去了。我心了，自己应该下轿，也过去请个安才是。”

绕到前面，指尖摸索着，去帮咏棋拉下系披风的鲜红缎绳。

不知他是刚刚亲自送淑妃和咏临门，还没有去，或是真的专程在等咏棋，反正咏棋一下轿，抬就瞅见咏善玉树临风地站在阶上，居临下，雍容自在，不怒自威的皇气度，被漫天雪景彻底衬了来。

“是是，小的办得不好。”常得富在一旁连声责骂自己。

咏善却更挨过

瞬间，他又发现自己的五指就贴在太弟弟的手背上，这阻止的动作，活像不要脸的勾引，冰冷的指尖到咏善的肌肤，宛如寒冬和夏日骤然极不合地撞到了一。

轿回了太殿，咏善果然在等着。

壮结实，修长韧的年轻躯，对已经心烦意的咏棋，仍有烈的视觉冲击。

常得富退到一边，垂手恭等淑妃他们一队离去，远远看着去远了，才长长吐了一气，抹着额的冷汗走回来，对等在轿里的咏棋：“殿下，我们回去吧。” 转跺了跺脚，恶狠狠地骂了几个手忙脚抬轿的内侍“起轿！笨手笨脚的！走快，懒东西，也不看看这雪，越来越大了！”

“我不听，我只想。”

咏善见他把手撤开，在他耳边低沉地笑起来“哥哥这会怎么知趣了？我都忍不住要你每日去见一旦丽妃了，只求你回来时都这么听话。”

咏善调笑般的和他对答，动作却透他本的斩钉截铁。

咏棋正无端羞愧，等了多时的咏善已经步下台阶，携了咏棋的手问：“哥哥冻住了吗？怎么站在台阶下不肯挪步？”又好看地皱了皱眉“手好冰，常得富还敢说自己办事周到，怎么连个手炉都不会预备？”

想象到自己会变得无比污浊，他连魂魄都颤栗起来，压抑着息，忍不住又抓住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求：“咏善，这…这是不对的…”

咏善步忽然滞了滞，瞬间又恢复了笑脸，继续往前走，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是吗？母亲有没有说什么？”

咏善不理会他，带着咏棋往里面走。

咏棋心里七上八下，一下想到丽妃的吩咐，一下想到淑妃和自己母亲的争斗，一下还想到那个压不认识的恭无悔，他是不会撒谎的人，等一下面对咏善，以咏善的厉害，不知会不会一下馅。

他忐忑不安地被咏善带着过了廊，没话找话地：“刚才过来，见到了淑妃和咏临的轿。”

“是是。”

这一次倒真是平生仅见，抬之间，竟一时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青少女一般，想到极荒诞的地方去了，暗中拿咏善的眉和咏临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