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上来,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严丝合缝地贴在我的背上。
为了防止她滑下去,我的双手不得不紧紧托着她的——应该说是大腿根部。
这该死的短裙,这是一条极具攻击性的黑色连衣短裙,布料紧紧包裹着她臀部的曲线。因为背负的姿势和重力的作用,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堆叠,在那昏暗的房间里,她的双腿是那么的白腻。
那里的肌肤细腻、滑腻,手感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却又比鸡蛋滚烫。甚至在指尖陷入软肉的瞬间,我能感受到皮肤下若隐若现的血管在跳动。
“唔……”
她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呢喃,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这简直是酷刑。
作为一个常年与代码为伴、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几次的资深单身狗,这种级别的肢体接触无异于一场核爆。我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像拉破的风箱,而身体深处那个不知羞耻的野兽,此刻正发了疯似的撞击着牢笼,裤裆里那头困兽胀的生痛。
“罪过,罪过……”
我像个念经的和尚,一边自我催眠,慌乱的把她背进卧室,一块木板隔出来的只放的下一张单人床的小空间。
我小心翼翼地弯腰,试图把她放在那张铺着宜家打折床单的单人床上。脱离我背部的一瞬间,她似乎有些不满,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重心失衡,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她带着向前倒去,险些直接压在她身上。
我慌乱地用手撑住床沿,才勉强维持住一个极其暧昧的悬空姿势。
我们脸对着脸,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也就是在这一刻,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脸。
虽然刚才在巷子里我也看过她,但那时候光线昏暗,加上惊慌失措,根本没看真切。此刻,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我看清了她的真容。
那是平时只在电脑屏幕和精修海报上见过的脸。
即使是素颜,头发像海藻一样凌乱地散在我
的枕头上,但那清纯的脸庞。那挺翘的鼻梁,还有那即便闭着眼也依然妩媚的眼型。
我的大脑瞬间像过载的CPU,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死机。
是她?
那个号称“国民初恋”、“玉女掌门人”,此时此刻本应该在某个豪华酒店的酒会上,或者是和那个家世显赫的万人迷公子哥在卿卿我我?
“一定是长得像……一定是高仿……”
我咽了口唾沫,试图用这种蹩脚的理由说服自己。毕竟,如果你在大街上捡到一只流浪猫,回家发现它是狮子王辛巴,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觉得自己疯了。
但我是个再理性不过的理科男。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手指悬停在“110”的拨号键上。理智告诉我,这时候最正确的做法是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但我犹豫了,我想起了刚才手机里看到的八卦新闻,想起了那些关于她的恶毒标题。
现在的她,衣衫不整,烂醉如泥,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廉价出租屋里,裙子甚至还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如果警察来了,如果警笛声引来了邻居,如果有人拍了照……
明天的头条我都替媒体想好了:《玉女堕落!深夜醉宿城中村,衣不蔽体疑遭……》
那对于一个靠“清纯”吃饭的女明星来说,不仅仅是职业生涯的结束,更是一场社会性的死刑。
我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仿佛在梦里也承受着巨大的委屈。那一刻,我仿佛不再是那个对着屏幕意淫的屌丝,而是一个掌握着她命运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