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乌泱泱坐了一片村民,听得昏昏欲睡。
尽欢可没心思听这个。
他瞅准机会,溜进了村委大院后面那些堆放杂物的、阴暗的边边角角。
翠花婶早就等在那儿了。
两人像做贼一样,利用那些破桌子、烂柜子、堆起来的麻袋……在各种犄角旮旯里,变换着姿势缠绵交媾。
外面,村长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为了过个好年,大家要齐心协力……”。
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门,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村长那略带沙哑的嗓音。
而门里面,村长夫人翠花婶,正被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压在杂货堆上,双腿大张,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和她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轻点……外面……能听见……”翠花婶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住尽欢的肩膀。
这种在村长眼皮子底下、隔着一道门偷情的极致背德感和刺激感,让两人都兴奋到了极点。
翠花婶被干得浑身发软,淫水直流,差点真的叫出声来。
尽欢就这么连轴转,白天应付完这个,晚上伺候那个,在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刺激中穿梭。
身体是累的,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这种游走在刀尖上、将村里这些有头有脸的熟妇们一一征服、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沉迷不已。
夜深了,煤油灯早就吹熄了,土炕上黑乎乎的,只有窗外一点惨淡的月光透进来,勉强能看清两个交叠的人影。
刘秀月趴在炕上,屁股撅得老高,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肥白的屁股蛋子,腰胯用力往前一顶!
“噗呲——”
粗大硬烫的肉棒齐根没入那个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肉洞里,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捣最深处。
“啊——!”刘秀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身子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去,只剩下屁股在尽欢的撞击下一下下地颤。
尽欢喘着粗气,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刘秀月身子往前窜,胸前的两团肥奶在炕席上压得扁扁的,随着撞击晃出白花花的浪。
“肏……肏死我了……好儿子……你的鸡巴……怎么这么会肏……”刘秀月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爽到极点的颤音,“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好深……”
“喜欢吗……妈……”尽欢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咬着她的耳朵问,胯下的动作一点没停,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又响又密。
“喜欢……喜欢死
了……妈的屄就是给你肏的……使劲……再使劲点……”刘秀月扭着腰迎合,淫水被捣得咕啾咕啾响,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俩人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在炕上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
刘秀月一会儿被按在炕沿站着后入,一会儿又被抱起来面对面坐在尽欢腿上上下颠动,奶子甩得啪啪响。
骚话淫话更是一句比一句露骨。
“妈……我要射了……”尽欢把她压在身下,九浅一深地肏了几十下,感觉腰眼发麻,精关快守不住了。
刘秀月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后跟用力磕着他的屁股。
“啊啊啊——!”尽欢低吼一声,腰眼一酸,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全浇在花心最深处。
刘秀月被烫得浑身哆嗦,脚趾头都蜷紧了,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下身一阵阵地紧缩,吸得尽欢差点魂都飞了。
射完这一发,尽欢瘫在她身上喘气,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里面,微微跳动。
刘秀月缓过劲,摸着他汗津津的背,声音有点哑:“行了……妈也该回去了。明天一早,妈就回家……等过年,你们一家来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