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杀人的目光射上。“是有几件事要麻烦妹妹,不知道妹妹肯不肯帮姊姊这个忙。”
“大奶奶有事请吩咐。”
“再过几日,便是老夫人的生辰,府里可曾备下礼物?”
“是,王叔已经着人去办。”
“这生辰礼可不能大意,怎么说世子爷都是老夫人的嫡长孙,到时候府里宴请的客人很多,千万别让爷失了面子。”这话,是老国公夫人特地命人传来的。
“是,奴婢记住了。”
“到时,你随我回一趟国公府,老夫人知道爷身边有你这个可人儿,帮着张罗叡园的大小事儿,心里头高兴,想见见你。
“记住,得把时间空出来,姊姊见你一面难也就罢了,姊妹之间没什么好计较的,若是连老夫人想见你一面都不得…那么,妹妹的架子似乎大了些,会给人说嘴的事妹妹还是别做的好。”
这是赤|luo|luo的威胁了。
好端端的,老国公夫人怎会知道她这号小人物?不就是喜欢当“姊姊”的钱盈盈透露出去的。
余敏还在想她会用什么招式对付自己,原来她没打算在叡园动手,而是要把案发现场摆在靖国公府。
也好,确定时间地点,就不必终日惶惶不安,成天防贼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那天爷也会回靖国公府吧?想起爷,余敏心头略安。
这是爷的特殊本事,不必做什么、说什么,光是让她想起,便会觉得心安,仿佛他是个能防尘防爆防恶毒的防空洞,躲进他的保护范围,就会安全无虞。
余敏低眉顺眼地说道:“奴婢遵命。”
“另外,我想邀些夫人小姐在府里开个赏花宴,你命人把府里上下打理干净,张罗吃食,世子爷在朝堂上当官,咱们当妻子的得帮着做门面,记住,慎重些,别让爷没脸了。”
咱们当妻子的?谁跟她是咱们?谁又是妻子?恶寒从她背后阵阵生起。
不过…办赏花宴?钱盈盈这么做是想替自己正名?想正式将靖国公府大奶奶的身分摆出去,让京城贵妇认得她?
爷提醒过自己,她家爷可是皇帝跟前的红人,多少文官武官都想巴结他,从他身上套交情好套些话,若是有人往叡园送礼,不管礼大礼小,连碰都不能碰。
正当众人不得其门而入时,钱盈盈搞这么一个赏花宴,岂不是大开方便之门?之后不晓得会带来多少麻烦。
余敏皱眉,正想着该用什么借口回绝时,钱盈盈又说话了。
“既要办赏花宴,又要参加老夫人的寿辰,我的衣服首饰找不出能够撑场面的,你让宝珍坊和彩绣庄的掌柜的来一趟,时间有点赶了,要抓紧着办。”
余敏抿唇一笑,不管是主子或下人,衣服都是有定制的。
她刚接手中馈时,还特意让人去外头打听,哪家的规矩都是这样。钱盈盈刚进门时就做了四身衣服,打造一些金银饰物,现在闹这出是想积存家底,还是想趁势显摆、迅速定位?
余敏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笑着,她不会照做的,想让人进府裁衣置办首饰?可以啊,那就自己叫人来,用自己的嫁妆付帐吧。
她的笑让钱盈盈觉得碍眼,却不能发作,只能白叮嘱几句“记住,这事儿得抓紧着时间做,若是耽误老夫人的寿辰可不成。”
真能耽误是好事呢,至少省得担心人家要怎么对付自己?
这世间最让人痛恨的,就是明知道人家要对自己使坏,却只能眼睁睁等着事情发生,不能事先喝止。
“大奶奶放心,耽误不了。”余敏微笑。
“那就好。”钱盈盈也笑。
两人心中都有定计,等着对方接招。
余敏的对策很简单,就是要衣服,不给,要头面,不许,要看生辰礼,不准,要见她余敏——没空。
钱盈盈的计策略胜一筹,看出了这个贱丫头不就欺负自己没钱吗?
简单!余敏不给,她就自取,余敏想在叡园当家作主,她就让她待不下去,所以…要怎么让老国公夫人对余敏感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