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有、肯定没有,就算有,他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被我灭了。”
“这么狠?”
“敢抢我老婆,我能不狠?”
才怪,他只会对自己狠,上次的毒伤才多久,这会儿又差点儿掉了命,她不知道“忠君爱国”、“家国百姓”真有那么重要?
幽幽地,她叹气“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在了,我怎么办?我不知道你对谁狠,只知道你对我好狠。”
望着她的落寞,他哑口,半晌才济出一句“对不起。”
“下次…”她咬了咬唇,泪水却冲上眼睛,她瞠大眼睛往上看,尽全力不让泪水往下掉。
他的“下次”与她…再无干系了…
“下次怎样?”他抚上她的脸,他的掌心有一道刀伤,裹着厚厚的棉布,指头轻轻滑过她的脸颊。
她瘦了、丑了,因为他,这些天寝食不安吗?
“下次我要对你狠一次,让你知道自己多缺心肝。”
“好,你对我狠一次,不对,狠两次、三次,不管你多狠,我都受着。”
他答得真诚,洁英却忍不住飙泪,她是真的要对他耍狠了,是真的要掐断两人之间的联系,真的想要…
越想,泪水越激狂,它们一滴一滴沾在他的指间,一点一点告诉他,她好委屈。
心疼了、不舍了,掌间棉布沾上她的泪,印上一点一点的湿痕,他心急:“对不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
她摇头,就算他再会…她也照管不到了,那时自有个心仪他的女子,去忧、去烦、去担心着。
抹去泪痕,洁英转开话题。
他们的时间不多,她不想浪费在感伤上面,她要快快乐乐、幸幸福福,要笑容无限。
“知道吗?这几天我老骂你,你耳朵痒不痒?”
“骂我什么?”他看得清清楚楚,她在勉强自己快乐,但他选择顺从她的心意。
“我说等你回来,就要揪着你的耳朵,叫你跪算盘,一面跪、一面说『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话不算话』,声音要够大,大到庄子里里外外都晓得,大少爷正在被大少奶奶罚。”
“这样很损面子。”
“损面子算什么,我还有后招,让你连里子都损了。”
“什么招?”
“憋你三百天,不教你上我的床。”她斜眉勾勾他,够损了吧!
他失笑,那点被扯动的微疼,化成糖浆蜜了他的心。“到时,你憋坏了,我心疼。”
然后,她也笑了,成功地把心里的痛给压下去。
笑是会感染的,他笑、她也笑;她笑、他更笑,明明两个脸色惨白、黑眼圈浓墨的人,却是笑得满脸幸福。
这时候,洁英才晓得,有一种幸福叫做“你在我身边”
他裹着棉布的大掌心从她脸庞往下滑,滑到她颈间,一路滑到她手臂前端,握住她的手,认真说道:“洁英,我回来了,我发誓,再也不教你担心。”
她点点头,回握他的手,柔声道:“我信你。”
说完,她打了个呵欠,好累,她靠在他颈间睡了。
礼王妃到梁家之前,先走了一趟喻府。
她摆明态度:燕家要洁英这个媳妇,绝不放她回喻府。
喻宪廷更不想失去礼王府这个姻亲,竟妥协道:“就让洁英当贵妾吧!”
对于喻谨的妥协,喻明英不屑、喻骅英狂怒,只不过喻宪廷的反应早在喻明英预料之中。
他对礼王妃说道:“梁家那边,王妃先劝劝,如果对方固执,咱们再想办法。”
礼王妃点头,走了一趟梁家,威胁、利诱,她不是个恶毒的女人,但这回面对梁羽珊,却是什么恶毒话都说尽了,无奈梁羽珊固执,一意想嫁入礼王府。
她说:“王妃可以试试,让皇上来逼我交出还魂丹,看到时,我是舍了这条命把环魂丹给烧了,还是交出去。”
她的绝决,让礼王妃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