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瞒着身分?”
“当然,这样才有趣,一颗鸡蛋敲破,就这么一颗蛋黄露了馅,多无趣,我还想再玩玩!”抹去泪痕后,再显现的就是顽俏的笑靥。
“你还不放弃?”乍暖的心不由得冷下,冶冬阳沉着声问。
盯着他沉肃的脸庞,她没搭话,但是心意再明显不过。
“为了我也不行?”
“我写信告诉爹爹了,夸下口会完成的。”
他沉眉“所以不可能放弃?”
“嗯。”“那我们之间…没有交集。”他全身僵硬,拉开她紧贴自己的细弱身子。
失去了温暖,她火速补充“但是我愿意跟着你。”
“你当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绷住后颜,这丫头还是没变!
“…我不要失去你。”她泫然欲泣的扯住他的衣角。
“你很贪心。”他凝神看她。
她低下首“我承认…”双手将他的衣摆揪得更紧,就怕他拂袖而去。
瞧着此刻她紧张的神情,冶冬阳目光放柔。
要改变她的顽劣之性很难吗?他是否在有生之年都做不到?
唉。“如果我不阻止你拿到血书中所提的那样东西,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他下了最后的赌注。
闻言,公孙谨喜出望外。“你不阻止我了?”
“不阻止了,但是我也会想办法先你一步拿到。”
“不阻止我,但要跟我抢?”她愕然。
“谁先拿到这秘密就归谁,并决定公不公开。”他公平的说。
她敛眉眯眼瞪着他。“这是咱们唯一可以在一起的条件是吗?”
“没错。”
“倘若将来我先得手,并公开秘密,你不会因此怒而翻脸吧?”她得先问个清楚。
“不会,但我希望你若抢得机会,在公开秘密之前,能多想想,多瞧瞧这安乐的百姓,你的一念之间将会为他们掀起什么风暴。”
“你不用急着对我说教,东西还没到手呢!”
这方法好,那她不就鱼与熊掌兼得,还多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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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重逢后,冶冬阳不免要问起公孙谨这几日独自上长安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当她说起巧遇南宫辅,并靠其帮助来到长安,还说他是个“很特别”的人时,冶冬阳说什么也要走这一趟会会这个人。
“你就是新科状元南宫辅?”冶冬阳精锐的目光望向眼前阴中带寒的人物,这么带邪气的人,也只有谨儿会说他特别。
南宫辅张开细细的眼,微微一笑。“下官南宫辅见过冶大人。”他对着冶冬阳行礼如仪。
“你经科举刚入朝廷,陛下虽尚未正式授官,但你我将来必会同朝为官,所以不必多礼了”这南宫辅显而易见不是泛泛之辈,冶冬阳客气的回礼,但直觉告诉他,此人非善类,不足以深交。
南宫铺坐定后,这才看向冶冬阳身旁的公孙谨。“姑娘要走了?”他眯着眼问。
“是啊,我找到我未婚夫了,这会要随夫婿一道回去。蒙你好心收留我多日,现下走前要向你打声招呼,尤其我家男人坚持亲自走这一趟谢过你的照顾。”她甜甜蜜蜜勾着身旁的男人的手臂。
能又重新与他一块行走,愉悦的心情藏都藏不住。
其实到了长安,这份说闹的婚约早就可以不理会、但都看清自己情感了,所以她偏要缠着他,瞧着戴在手上的紫玉镯子,两人虽没正式订亲,但他的爹都认定她了,所以她就将就点,也学学他“默认”就算了,只是这默认也得让别人都知道嘛,嘿嘿!
“原来姑娘有未婚夫?”南宫辅大为讶异,瞥了冶冬阳一眼,可这一眼却让冶冬阳皱足眉头。
这人对他有敌意!
“是啊,本来以为解除婚约了,但是这家伙又来找我。”她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