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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她还是目不暇给的四处张望,发现新鲜的玩意还真不少。
“嘴巴阖上吧,不然人家可是会笑你是乡巴佬的。”他取笑。
她立即噘高了小嘴。“你这家伙就爱闹我,不要以为你一到长安就官拜吏部侍郎兼同中书门下三品,张丞相还承诺三个月后让你升任一省之首就可以目中无人的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可是堂堂的…”
“你可是堂堂的德贻公主。他替她说完。
“知道还敢对我动手动脚?”她瞥着他牵着的手。这家伙为了抢得那东西,竟然愿意牺牲入朝,瞧来他不是随口说说,而是真的认真起来了。
他不以为意的轻笑一声“更火热的动作都做过了,牵个小手算无礼?”
两人之前在她的se诱下早就又亲又抱,这牵牵小手的小事,确实不算什么!思及此,两朵红云立即飘上公孙谨的面颊。“别人不知道我的身分就罢了,你却清楚的很,可怎么一点都不怕我?”反而更加大男人的压制她的气焰呢!
其实她纳闷得很,一般人别说知道她是公主,只要一听说她爹爹是谁,便个个面如死灰,活像遇到大魔头,而且这个魔头法力无边,只要他们稍有不敬,马上就要尸骨无存,她有这样的爹爹,怎么冶冬阳这家伙一点惧色也没有,难道他不怕得罪她将遭致的下场吗?
“你是我未婚妻不是吗?为什么要怕?”他神态轻松。
“那是名义上的,咱们又不是真的订过亲,你信不信我告上皇帝堂兄那去,治你个调戏皇族的罪名,砍你的脑袋!”
他倏地哈哈大笑“牵个手算调戏吗?若属调戏,也该是你调戏我吧?也不瞧瞧到底是谁紧抓着谁不放。”
经他这么一说,她才发现原来自个一手让他牵着,一手可是不安分的反拖着他手肘,这模样就像她巴着人家不放似的,她脸儿更红了,这都怪自己自从再次见到他后,就爱扯紧他,似乎下意识就怕他有朝一日会甩下她离去,毕竟两人的性子天差地别,不知他是否终会无法忍受她的邪性,痛下心来抛下她…
盯着他雅俊如书的侧面,公孙谨心中揣度着,这家伙从没真正对她表白过、但从对她种种随性的行为,她己可以确知他对她是特别的,因为她可是见识过他应对其她姑娘时那彬彬有礼的模样,从无一丝轻浮逾矩,只对她…呃…放肆,这应该…是喜欢吧?
他也是喜欢她的,所以不会轻易撇下她才是。
深吸一口气后,一抹笑靥伴着梨涡爬上了脸庞。
“笑什么呢?”见她忽然笑开,他奇怪的问。
“没什么!咦?这不就是暮春所说在长安有名的海棠包子吗?这么巧就让我给遇见,这太好了,正好大坑阡颐!”一见这包子店,公孙谨立即涎着口水冲进去。
须臾后…
“买这么多你吃得完吗?”冶冬阳瞪着她塞得满嘴又抱得满手的包子,微愕的问。
鲍孙谨一嘴包子,没法出声,但猛点头的表示一定行。
他蹙眉。“那就慢慢吃,别噎着了。”他拭了拭她嘴角上的包子屑。
这丫头虽然比一般女子聪慧百倍,但小孩心性也是比寻常姑娘要多出百倍,根本是个大娃儿!
伸出手要帮她接过满手的包子,可这丫头眼一眨,抱着包子又赶住别处的糕饼铺子去了,一眨眼工夫,又吃得满嘴酥饼的回到他跟前。
他眉蹙得更凶了。
她这样吃好吗?会不会吃大多了?“你胃不会不舒服吗?”
“唔…唔唔…不会。”好不容易吞下杏花酥,这才让她的子邬有办法得空说话。
“我记得刚认识你时,你没这么会吃…”他审视着她,眼中透着怀疑。
他发现这丫头近来只要一得空就往嘴里塞东西。
“好吃不行吗?”她不太自在的撇过头。
“行,我只怕你吃坏了肚子。”他含笑。“不过瞧你这么吃法,好像真长了点肉,脸更圆了,身子也丰盈许多。”
“真的吗?我长肉了吗?”她立即转过身来,眼睛发亮,眼眉都是惊喜。
瞧着她这模样,他沉思半晌,心里有了底,原来如此…女为悦己者容啊!他在心里笑开。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是啊。”他颔首。
兴许是体质有差吧,这丫头吃成这样,其实也没多长几两肉,但为了别让她失望,他故意这么说。
“那我变美了吗?”扯着他的手,急着问,根本忘了害躁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