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笑。
偷香丫头白嫩的小手往下探索,轻柔的磨蹭,充满撩拨情欲的味道。
男人炯炯的眸光罩上了层氤氲,大掌也覆上柔荑。
偷香的丫头小手轻轻震了一下。“醒了?”
“嗯。”黑暗中瞧不见他的神色,只听见他低哑的声调。
“我专程来恭喜你入朝不到三个月,就己博得陛下的信任,更甚的,还漂亮的暗射众臣一箭,稳固在朝上的地位,你这才智谋略确实不输爹爹,你呀,只是懒,懒得将心思用于与人计较的事情上,瞧,你凭着自己的能耐,更接近目标了。”偷香丫头嗓音慵慵懒懒,态度从容镇定。
“谢谢夸奖。”为了这丫头,他可是把自己弄得一身腥了。
“接下来我也得努力了,不然可会输你的,不过今晚嘛…我想先瞧瞧你这伤可好得差不多了…”小手挣脱他的束缚,隔着衣衫又摸上宽广的胸膛。
“半夜里摸黑查看?”
“嗯…”忙碌的小手没停过,滑进衣衫里,贴触上那体温逐渐升高的肌肤,轻颤了一下。
澄澈深邃的眼眸益发旖旎。“确定要检查?”
“确定…”小手开始在他己痊愈的伤口上抚弄点火。
“检查完之后呢?”他没有阻止她的撩拨,只是声音己转为瘖痖干涩。
她笑得眼波流转“你说呢?”
“我说…”他的声音吃紧。
“还是我帮你说吧,若要这身体健康,自然得多运动。”
他展笑。“若说运动,平常我有在习剑。”
“喔?那你今晚是不打算再『动』喽?”勾人心魂的美眸半眯。
他的笑声低沉潭厚“那要看这『动力』够不够了。”
“哼!”细白的牙齿开始气愤的用力啃咬起男人的肩膀。“近来这动力虽加强过,但若不满意也得满意!”增胖了几两肉,他得将就了。
男人既不生气,也不反抗的由着她的小虎牙发威。
“这是强迫运动了?”他失笑。
她娇嗔一瞪,没好气的解开腰带。“只是疏通筋骨,又不要你的命,怕什么?”
“也是…”月色微光下,他目光发紧的瞧着女人脱下长衫、露出宛如凝脂的滑嫩香肩。“你想清楚了?不后侮?”压抑着弥漫在体内的涟漪,忍着再问。
忽地,两片红云染上双颊,情绪多了抹激动“不后海…自从你由鬼窟里拚死救出我后,我就决定该是时候了,反而怕你不满意我…”这可是公孙谨进房后首次表现出羞赧的模样。
冶冬阳倏然绽出微笑,黑眸盯上她手腕上的紫玉镯子。“我想知道你这是无以为报,所以才以身相许吗?”
小丫头笑得俏皮,白细双臂缠绕上他颈间,诱惑地缓声道:“正是…”一倾身轻轻啃咬着他的耳朵,她可要发功了,男人,准备接招吧!
可不能只由着这丫头偷香占便宜。冶冬阳两条手臂圈住她,一把将她纳进温暖的怀里,四片唇瓣毫不保留的交缠。
这夜,春风阵阵,情潮滟滟,两具交缠的身躯舞动直至天明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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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夜。
“臣南宫辅,见过李大人。”南宫辅躬身行礼。
“免礼吧!”李林甫笑着说。
“大人肯接见臣,臣万幸。”
这位新人,他可也是注意很久了。“别这么说,你可是陛下钦点的新科状元,不久陛下就会授官予你了。”
南宫辅微微一笑“臣就是为此而来。”
“你来这一趟是要老夫为你谋出路?”李林甫精明的问。
“大人误会了,这出路陛下自有圣意,臣只有听从的份。”
“那你?”
他双手一拱,弯身作揖。“臣恳请大人收我为门生,臣愿意侍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