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好了。”她一脸关切。
他闻言,倏地眉心一蹙“公主怎知臣是受伤,而非生病?”锐利的目光立即直射眼前人。
“啊…”她脸色一变,不知如何回答。
随侍的夏格马上替主子圆话“我家公主说错了,她指的就是您生病的事。”
“这样啊…你们家公主还真粗心,生病苞受伤也能说错。”清脆的嗓音随着娇俏的人影一起出现。
鲍孙谨的眼神与冶冬阳在空中交流,两人有默契的在心中都有了数。
她仅瞧了一眼万安公主,便迳自落坐在冶冬阳身边、态度亲昵自然。
这举动自然惹恼了护主心切的夏格。“你这丫头好放肆,见了公主没行礼,竟敢自行就坐!”她斥声。
鲍孙谨淡淡的瞥了瞥“这是冶大人的府邸,自然就像我家一样,不能说客人来了,主人我反倒不能就坐吧?”开玩笑,论辈分,眼前的公主还得唤她一声姑姑呢,要她行礼也不怕折寿。
“主人?就跟你家一样?你们要成亲了?!”闻言,万安公主也不在意她没行礼的罪了,急着追问跟心上人有关的事。
鲍孙谨精灵的眼儿瞟上看似八风吹不动的男人,吟吟笑着接话。“我也想知道何时呢。”昨晚顺利下手偷香成功后,她还真有些得意。
这男人出乎意外的热情如火,让她大为疑惑昨晚到底是谁香了谁,不过管他的,这会她正盘算着今晚还要偷香,再香他一回。
添添发干的唇,暧昧的神色一看就知一试上瘾,冶冬阳不禁失笑,这丫头这亳不掩饰的贪婪还真想搞得人尽皆知啊。
但或许她在世人眼中可谓寡廉鲜耻,可他反倒觉得率真可爱,在感情上,他不须费心猜她的心思,至于别人,他可就顾不着了。“快了,只要取得谨儿的爹爹同意,就会成亲。”
万安公主霎时血色尽失。
“冬阳公子,您怎能成亲,这岂不辜负了咱们公主多年来对您的情意?!”夏格马上怒斥。
鲍主自从三年前随武惠妃去了一趟洛阳赏春,无意间结识翩翩公子的他,从此一见钟情,年年都要去洛阳一趟,就是想见他一面,也天天翘首盼望着心上人能来长安,如今他人是来了,却带了个即将成亲的娘子出现,这教公主情何以堪?!
哼!早知道就该阻止公主对他通风报信,让那丫头惨死鬼窟算了,都怪公主心地太善良,误了自己的幸福!
“臣从没敢对公主有一丝不敬,这中间是否有误会?”他生疏的问。
某个丫头已经扁了扁红唇,口吻不善,醋劲横生。“是啊,最好是有误会!”
她不想自己这么没气度,但心闷又不是她能决定的,心一闷,嘴巴也就坏起来了。
冶冬阳眸瞳一瞟。这丫头又吃醋了?!他暗自觉得好笑。“万安公主万金之躯,怎可能看上我,这当然是误会。”
“她看不上你,那你可曾迷惑过人家?”公孙谨可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袁姨说漂亮的男人总跟女人勾三搭四,相当靠不住的,当然,她那痴情的爹爹除外。
他拢了拢眉头。“我活了二十有四,从未迷惑过别人,唯一一次失守的只有昨晚,因为昨晚遭人下了迷香,无力抗拒呢。”
“谁跟你说昨晚了,我说之前!”这家伙可真会顾左右而言他!她不禁恼羞成怒,俏脸悄悄烧了起来。
“之前未遭人下葯啊。”他装疯卖傻。
她头一甩,仍是醋劲十足“是吗?谁知你是不是四处尝葯,想当神农,尝百草!”
“我这人虽散漫,但也不是见葯就吃,你别道听涂说,胡乱瞎猜。”
“最好是!”她还是满心怀疑,若真如此,暮春为何脱口而出之前他是为了这位公主才会“守身如玉”的?
冶冬阳苦笑摇首,她这醋吃起来还真是没完没了。
在座的万安虽然不甚明白他们的双关语,但也聪慧的了悟这是情人间的斗嘴,她脸色一黯,一颗心直往下沉。
“公主,抱歉了,臣已有娘子在侧,也只能祝公主早日觅得如意郎君。”他敛色说。
万安公主性情端正单纯,人品也佳,目光追随了他三年,他不是不知道,如果能够,他不想伤害她,但是感持的事,谁也勉强不得,否则三年来他早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