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文走进室内,当见到那容色照人的丽颜时,一双眼便定住了。
美!真美!不但美,还美得不凡,比那四大妓院里任何一个女子,都要美上百倍。
施葯儿正坐在案前写一帖葯方,并未注意白祈文。
“喂!咱们公子来了,你还不快…”
啪!白祈文的扇子一挥,当场便把那多嘴的手下给打到后头,刚好被另一个手下接住,才没摔得四脚朝天。
这么被人一吼,施葯儿停住笔,缓缓抬起眼来,秀眉微蹙。
“大夫,在下白祈文,特来叨扰。”白祈文深深一揖,适才那副大爷的德行已不复见,转眼间变成了一名彬彬有礼的谦谦君子。
施葯儿将葯方递给病人,叮嘱了几句后,病人一走,那对美眸,才又回到白祈文脸上。
面对那紧盯的目光,她依然沈稳如山,不疾不徐地淡淡开口:“公子请坐。”
“多谢。”白祈文的目光始终不离开她,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那眼神,彷佛要将她吃了。
“不知公子哪儿不适?”
“在下口干舌燥,胸口难受。”
“喔?”
施葯儿伸出手,按压于他的手腕,细细诊断他的脉象,白祈文紧盯的眼,改而贪婪地欣赏那纤细的柔荑。
这么美的姑娘,当大夫多可惜,应该收来当妾才是;他虽已有三个妾,但漂亮的妻妾永远不嫌多。
把完脉后,她收回手,正色道:“公子没病。”
“怎么没病?”
“公子的脉象一切正常,没有异常。”
白祈文当然不肯就此结束,于是他换了另一只手。“求姑娘帮在下再仔细看看,好让在下安心。”
施葯儿只好再伸出手,为他把脉。但这次,异常的脉象传来,让原本沈静的美眸,因为察觉到某件事,而不着痕迹地闪过一抹诡光。
“公子的脉象,非常混乱。”
“喔?”白祈文早料到她会这么说,却故作发愁。“是什么原因?”
“光是把脉,并不能清楚知晓,必须全身仔细检查才行。”
这正是白祈文要的,他心下窃喜,却又不动声色地开口:“有劳姑娘,为在下仔细探查,在下感激不尽。”
“请公子移驾到榻上,将上衣除去。”
脱衣服?那有什么问题!他还求之不得嘿!
白祈文马上将自己的上衣脱下,露出光裸的上半身,若是可以,他还想将自己的裤子也一并脱了。
其实第二次把脉时,是他故意暗运内力,以混淆脉象来欺瞒,好让这美人为自己全身做个彻底的检查。目的达到后,他以眼神示意,要两名手下出去看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施葯儿走到软榻旁,在软凳坐下。“我会将葯涂抹在公子几个穴位上,若有何症状,请公子告知,好让小女子知道。”
“有劳大夫了。”
涂吧!抹吧!要摸遍他全身也不打紧,被她那青葱玉手抚在身上的感觉,肯定是飘飘然,舒服得销魂哪!
施葯儿将自己的袖口拉高,而白玉般的皓腕也逐一展露,让白祈文瞪得几乎要流口水。
当她伸出手,就要碰触那胸膛时,更快的,一只大掌将她的玉手给包在掌心里。
她呆住,原本沈静的美眸在瞧见对方时,瞬间睁圆了,瞪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大猩猩。
龙啸天将她拉到身后,庞大的身子如一道巨墙,挡在她与白祈文之间,而握住她小手的大掌,霸气得不让她碰到自己以外的男人身子。
施葯儿黛眉蹙起。“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个应该好好待在屋里养伤的男人,居然跑出来了?!
“我来看病。”龙啸天说得理直气壮,但谁都看得出来,他不是。
“阁下要看病,请去门外排队,我先来的。”白祈文愤怒抗议,说得振振有词,也不想想自己也是插队来的。
都怪这个中途突然冒出的程咬金,破坏了他的好事,让他心情不悦,又见到对方握住美人的手,更是令他大大的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