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天冷冷扫了他一眼,眸底的那抹厉芒,没来由地让白祈文一怔,不自觉打了个冷颤;那眼神,彷佛将他看透了。
白祈文不知道对方是谁,直觉这人不好惹,但又不肯灭了自己的威风,何况美人在看。
龙啸天不理会他,他只在乎她。
“你也听到了,男女授受不亲,所以你不能碰到他。”
“我不介意。”
“但我介意。”
她脸儿又热了。他…有什么好介意的,简直莫名其妙…自己说男女授受不亲,却又死握住她的手,岂不矛盾?
“不碰他,我如何给人治病?”她没好气道。
“我来代劳。”
龙啸天话一出口,那两人都愣住了,白祈文尤其大惊,眼看对方还真的伸出魔爪,他马上运力,双手挥挡。
“我不要你抹!”他以臂力往前推。
“阁下不用客气。”龙啸天则将这股力推回来。
“你…你不是大夫。”白祈文赶忙再强行运气,努力推。
“只是抹葯,又不是看诊,不需要大夫亲自动手。放心,我技术很好的,一定抹得你舒舒服服。”他的表情,可不是那种会让人舒服的样子,而是让人发毛的邪笑。
这一交手,白祈文心下暗惊,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不到片刻功夫,已汗流浃背,快要支撑不住。
他向来自视甚高,认为自己的武功不低,却没料到今日遇着高人,心中很明白再不溜走,可要丢大脸了。因此他奋力往外一跳,跳出对方的气劲之外,如临大敌地瞪着对方。
龙啸天却彷佛没事似的,对他讪讪一笑。“阁下手脚灵活,内力十足,一点也不像是有病之人。”
白祈文被他戳破了谎言,脸色乍青乍红,但又慑于此人高深的功力,不敢造次,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
“在下还有事,告辞!”说完便匆匆离开,落荒而逃。
龙啸天冷哼。“算这家伙识时务,逃得快。”他回过头,却发现佳人在瞪他。“怎么了?”
“你为什么赶走他?”
“那家伙是装病。”在窗外时,他就瞧出这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当然不会让她的手被别的男人沾污了,她的手,只能碰他。
“谁要你多管闲事。”
“他装病是故意要你为他治病,骗你帮她抹葯,好占你的便宜。”他这么做,可是用心良苦,在维护她的清白。
她白了他一眼,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回,背过身不理他。
“我这是在保护你。”他强调。
“我会保护我自己。”
“保护?你差点给他占去便宜知不知道?”
她气呼呼的转头瞪他。“那又如何?关你什么事?”
“当然有关,保护妻子是做丈夫的责任。”
静~~
她呆愕了好半晌,才见鬼地问:“你胡说什么?我何时变成你妻子了?”
“我摸过你的身,我会负责。”
此话一出,施葯儿原本怒红的脸,转成了羞红。她一直痹篇不去想那件事,想不到这男人竟自己说出来。
“谁稀罕你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