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柔若无骨地任由他结实的臂膀支撑着,在心里逸出满足的喟叹。
项子尧将她的唇吻得又红又肿,犹不满足,不住地厮磨诱哄,两人不知不觉间已倒躺在床上,唇舌依然追逐交缠着。
“我不准你再让其他男人瞧见你这模样。”他嫉妒得快发狂了,吻着她的唇,一字字说道。
“即使是为了救你脱险?”她故意激怒他,挑衅地眨着水灿明眸。
“不错!就算是为了救我也不行!我宁愿死也不要别的男人瞧见你的裸露!”他对着她低吼,虽然她有穿单衣,可在他眼里,已曝露了太多姣好的身段。在他面前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绝对不许!
“就算那个男人根本没动心也不行?”
“不行!你明知道我有多痛恨曹谋成,还要用他来折磨我,你真够狠!”他了解除了要移转曹谋成的注意力,她也是要气他,非要他饱受满腔妒火的折磨不可。
“不错,我是故意的。”她大方承认。谁让他之前要误会她,让她受了委屈,令她伤心欲绝,这不过是小小的回敬罢了。
“为何我总是拿你莫可奈何?”项子尧的额抵着她的额,轻叹。
“因为你的心里有我。”她勾唇一笑,倚在他怀中,觉得精神好多了。
“那么你气消了吧?”他是明知故问,假如她还生他的气,根本就不会让他靠近碰触。
“还没,吹牛皮。”她故意叫唤童年时为他取的小名,当时他们两人打赌,他说能在短短一个月之内学会降龙伏虎拳,结果他赌输了,因此得当她的小宠物。
“我的大小姐,上马!”听她叫他吹牛皮,就晓得她的气全消了,项子尧开心地跳下床,眉宇飞扬,扮演起她童年的小宠物…一匹名叫吹牛皮的小马。
他手脚俐落地背起她,在房内兜转,慕淡幽开心趴在他的肩头,格格娇笑。小时候她总羡慕男孩们拥有属于自己的小马,唯独她没有,是以在子尧打赌输了她之后,她便要求他当她的马儿,只要唤他一声吹牛皮,他就得背着她扮演奔驰的小马。
那时他们俩总是在四下无人时这样胡闹,开开心心地胞着、笑着、闹着,无忧无虑地度过每一天,直到两人长大后,意识到不能再这样胡闹,直到他后来离家,他就再也没当过她的吹牛皮了。
“吹牛皮,你的身手愈来愈矫健了。”她称赞他,还故意轻拍他的头。
“这是当然!为了让大小姐坐得舒服,我可是练习了好多年了。”他故意逗着她,学马儿嘶鸣,果然马上逗得她逸出一串银铃似的笑声。
“不过,小姐你是不是都没吃饭?不然怎么会轻得像根羽毛呢?”他佯怒,皱眉问着背上的人儿。
“因为吹牛皮你惹得我不开心,让我食不下咽,该打!”她任性地轻咬了下他的耳朵以兹报复。
项子尧痛呼,宛如她已将他咬出血来,他停下脚步,偏头在朱唇上,偷得了一吻。
“吹牛皮对你很坏是吗?”逞磨着她的唇,问。
“嗯,非常的坏!吹牛皮抛下我不管,前些日子还骂我,那是吹牛皮头一次骂我,还恶狠狠地叫我慕淡幽,吹牛皮从来不曾对我凶过…”慕淡幽勾住他颈项的雪白双臂缩紧,满腹委屈,已湿了眼眶。
她从不在人前哭,不管遇上什么事,总是记得身为吏部尚书的女儿,绝不能丢了爹娘的面子,因此即使再痛苦、再难受,都要表现得无动于衷。他所不知道的是,那天她好不容易撑到“潇湘客栈”试着保有尊严地走进房里,没想到一踏进房里,泪水马上溃堤,她哭得无法自己,完全没法儿走到床上去,整个人软倒在地,究竟哭了多久她也不晓得,只知道再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而现在,在他面前,她不想再故作坚强,她要他知道,他那无情的言语、残忍的行为,已深深地剌伤了她。
“我当时气疯了,才会对你那么凶,对下起。”她的泪像火焰般,在他的心上烧烙,他心疼地啄吻她晶莹的泪珠,好生抱歉。
“答应我,以后你再也不会随意抛下我不管。”她不要再一个人孤伶伶地被他抛下了。
“好,我答应你,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抛下你不管。”他对她许下承诺,这一辈子不管他们最后能不能在一起,他,项子尧,永远属于慕淡幽所有,任何女人都取代不了她的位置。
他的应允,终于让她卸下心头的不安,晶莹的泪珠不再潸然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