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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3)

“我去见王爷,君泽大概还在书斋读书,你先去吧。”行歌对她摆摆手“记得别聊得太晚,早回家休息,见见你爹,也让他安心。”

最后她只记得君泽说她累了,要送她回家休息,她婉言谢绝,独自离开王府。

“那,初舞你呢?”君泽温柔的波投在她脸上,手掌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初舞,你想让我等你多久,能不能给我一个期限?虽说我愿意等你一生,但是毕竟人生苦短,你真的要让我们几十年的岁月都耗在等待上吗?”

“行歌又是什么意思?”君泽好奇地问:“那么多如云女就没有一个让他动心的?”

总是七上八下地不能安定,直到来到君泽的窗下,看着窗上那个熟悉的人影,心的不安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初舞的脸有些难看“这、这是不是有些突然,我还没有想好。”

“很好,你收到我的信了?是赶回来看梨的?”他问得很小心翼翼。

“是啊。”君泽笑:“行歌说你现在在江湖上鼎鼎有名,有许多名门秀媛不知你是女儿,都争着对你献殷勤,是吗?”

他一边陷害着朝廷忠良,一边又尽心尽力地为义父付所有。

因为刺伤了枫红,无法再与之同行,行歌与初舞一起离开了同行的队伍,单独奔赴京城。

她大大地震动“你,你是什么意思?”

自从雾影成为行歌之后,就再没有明目张胆地现在王府中,他不能让世人知这江湖上人人倾慕的行歌公,与朝廷中位权重的吴王是什么关系。

他的微笑并未让她安心,反而更加忧虑,于是脱“我和你一起去。”

一路上,初舞沉默寡言,行歌也不求她开说话,直到了京城,他在上侧问她“要先回家,还是先去王府?”

起舞轩是当年她离家闯江湖时父亲为她置办的,但她一直对这座宅院的来历有所怀疑,毕竟那时父亲初京都,还没有多少闲钱可以买下这样好的院。但是问了几次之后,见父亲有意隐瞒,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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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我与君泽,没有不可见人的,你就是在旁看着我也不怕。”

君泽还在自言自语地慨“我这个二弟自小甭苦,是应该好好找一个知书达理、温柔解人的好姑娘和他白到老。”

无论何时何地,她总是习惯以行歌的行为影响自己的每一步路,这样的生活方式早就应该改变。只有下决心改变,她才不再是行歌的影

他殷殷嘱咐却让她多看了他几“孙将军的事…”

“我回起舞轩。”那是她的私邸,坐落于城郊。

“年年梨为卿开,奈何卿不来。”

他是天下人认可的绝世公,却执掌让所有武林人都忧虑恐惧的罗剎盟。

的确,这个世界太复杂,人,更是所有复杂的集合。行歌,是谜团中的谜团。而她,看不懂这些,不知还要在这个谜团中彷徨多久?

“不急,我知你尚未想好,只是说来让你听听,你可以先斟酌斟酌,待想好了再告诉我不迟。”

“那是他胡说。”她笑回答“其实是武林中的四大女都看上了他,他怎么把那些笑话都安到我上?”

百转千回的一声叹息,让初舞心的负疚顿时升起,低低地说了声“君泽哥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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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歌他…经常给你写信?”她从不知这件事,不由得吃惊。“信中还提到我?”

真的走不掉吗?真的逃不脱吗?光与影,真的,不能分开吗?

走时,本想去王爷那边看看行歌还在不在,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见了。

“你要去哪里?”她暗自担心“回王府?”

其实,这十年中她无数次想离开他,每次都无法真的开,上次终于忍不住说了,却被他断然挡回。

若非刻意留心,谁会

“初舞,你最近好像瘦了不少?江湖上的日真的这样让你乐不思蜀吗?”他不解地问:“一年都难得回来一趟,我每月写信给你,也难得见你捎回只字词组,日夜都让我为你担心,不知你过得好不好。幸好二弟时时有书信给我,说些你的事情给我听,总算开解了我的一些牵挂。”

“好久没见大哥了,总要见见。”

“初舞?我不是在梦中吧?快来!”

君泽越是显得宽容大度,初舞的心中就越是五味杂陈,说不的难受。到后来他再问她什么,她都是神思恍惚,答非所问。

行歌挑了挑眉“好啊,若你想和他单独说话,就给我个手势,我会识趣离开。”

她心的酸痛越来越重“君泽哥哥想得真周到,这句话我一定说给他听。”

起舞轩中,木扶疏,她的卧室门醒目地着几株梨

君泽柔声:“我爹说他已请僧算过我们的八字,今年应是成亲的好年景,所以早早就想到你家下聘去,只是我不想迫你,还不知你肯不肯在今年委下嫁,所以冒昧询问你的意思。”

“我已答应过你了,放心吧。”他微微笑着,纵离开。

那本是王爷留给他的跨院,因为他的离开,许多年都没有人住,王爷也没有将其转让给他人,只是叫人天天打扫净,所以此刻院内寂静无声。

君泽很兴,拉着她的手,还像儿时一样并肩坐下。

初舞的心像被人拧了一把,酸痛难言“嗯,还好吧,他,倒没见他对哪个姑娘特别亲密。”

这夜她没有回家,而是回了起舞轩。

初舞心轻颤,回过,看到他正神地望着远方。

每每说到王爷与君泽,他就会如此萧瑟孤独的神情,其实好人与恶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在行歌上从来都难以清晰地分好坏。

她走去“君泽哥哥,你还好吧?”

初舞淡笑着摇“不是,是想念君泽哥哥了,所以回来看看你。”说完她的心情更加沉郁。明明不是真心话,为何要说来骗他?

“是。”她话音刚落,门内的人推开了窗,君泽满面惊喜地站在窗内。

“好,这匹你骑。”来时他们同乘一骑,路上已经引得不少瞩目,只是初舞没想到行歌居然不送她回家。

人都说他坏,但是你看他对君泽的那份疼,有几个父亲可以与之相比?”

大约黄昏时分,他与初舞双双翻过墙,掠院中。

如此轻微的声音,屋内人竟然听到地霍然起,颤声问:“初舞?是你吗?”

行歌的神忽然变得迷离恍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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