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全校皆知,她是他唯一的红粉知己。
红粉知己?错了,是死党、是玩伴、是哥们!
“她要是有兴趣跟我上床,你再叫她跟我…啊,很烫耶,你搞什么鬼?!”居然拿汤泼他,她不知道汤很烫的吗?
“不要在国中生的面前提这种事!”她瞇眼威吓。
柄中生,正值最微妙的年纪,他要是不乖乖地闭上那张嘴,她保证,她会直接把他踢飞。
“哦,那我们等一下再聊。”他瞥了一眼正偷觑他的两兄弟,抽出一张面纸擦去手上的汤渍,继续扒饭。
“我没空跟你聊。”
“你有约吗?”他挑起浓眉。“不可能吧?”
打从他认识她到现在,可从来没见过她和人有约过。
“我就不能有女性朋友吗?”好笑,他以为她跟他一样没朋友吗?
“你要出去啊?”
“不是,我要念书,请你别忘了,你预定要出国留学,但我还是陷在水深火热之中的考生。”这个家里头就只靠母亲当护士的那一份薪水为生,所以她一定要考上国立大学。
大考就在两个月后,她必须准备最后冲刺了。
“一起念啊,我的进度比你坑卩了,你要是不懂可以问我。”
“还真是谢谢啊!”“不客气。”
“不过我还是要劝你,既然你要留学不能和人交往的话,就别胡乱答应别人的要求,而把自己的名声搞烂了。”他在校的荒唐史,已经差不多可以编列成册了,学校方面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不代表他可以继续乱搞男女关系。
“放心,我有分寸的。”把碗往桌上一搁。“谢谢招待,我吃饱了。”
“那你洗碗吧。”她扒完最后一口饭,两个弟弟也早已经下桌回房。
“我是客人耶。”
“你不是说我们是一家人吗?干么跟我客气了?”她凉凉地说着,脸上还是得逞的笑意。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随即收拾碗盘,自动到流理台面前报到。
“喂,你又长高了?”
“是啊。”一八五,他颇满意的高度。
“怎么挥霍成这种程度,还能长这么高啊?”高了她十公分。
记得一年前,她还比他高呢,亏她赢了他那么多年。
“我老爸的基因好啊。”
白念恩睇着他的背影,搔了搔一头短发,随即走到他的书包翻开一瞧,里头没有半本书,而是两瓶看似极为昂贵的白兰地。
就知道这家伙今天不太对劲,难怪身上有酒味。
“喂,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她走到他背后。
他耸了耸肩,继续洗碗“没啊,只是想看看你。”
“屁,我的脸没好看到令你流连。”
“那…你猜呢?”
“靠,你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她能不能别当那么恶心的生物?
“你不是最会猜我的心事?”把洗好的碗盘晾在一旁,他转身笑睇着她。
“喂,你该不会是把学妹的肚子搞大了吧?”
“不好意思,从我升高三之后,我就不碰学妹了,生涩的女人太无趣了。”他比较喜欢挑战高难度。
“啧,无耻。”她摇了摇头“节制一点吧,既然不爱人家,就别玩弄人家的身体。”
“对方也不见得爱我啊。”彼此、彼此而已。
“那是因为你不爱人家啊,你没有付出,又凭什么要人家先付出?懂不懂礼尚往来的道理啊?”没有人喜欢唱独角戏的。
“你又知道我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