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她的视线落在左下角的落款上,除此之外旁边还有几行小字,可她识字不多,根本认不得上头写些什么。
“别看了,我们去那边玩。”石槐拉住她的小手,想将她带开。
“不要,我要看。”幼幼甩掉他的手,就这么怔怔地望着画中人“坏,这个美丽的大姐姐是谁?”
“我怎么知道?”他别开眼。
幼幼走到他面前,望着他不定的眼神“你心里有鬼哟!爹爹说如果说话不敢看着对方,就是有鬼。”
“别胡说了,走吧!到外头绕一圈,我们就可以离开了。”石槐着实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握住她的手腕就想将她往外带。
幼幼被他强行带了出去,但是她仍不死心地频频回首往那间竹屋瞧过去,不知为什么,她总认为那位大姐姐与相公之间有着某种关联。
他们会不会也一样喜欢着对方,或者…突然,一股剧疼贯穿她脑海,她忍不住蹲了下来。
以往从不曾有过这么复杂的心情,这下似乎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一向不太清明的脑袋也像是一下子塞进了许多疑问,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坏,我好难受。”她紧抱着脑袋,拚命喘息着。
“怎么了?”他也急忙蹲下审视着她。
“我的脑袋和心头突然闷疼了下,好刺痛。”幼幼缓缓抬起眼,望着他眼底的担忧“你真的对我好好。”
“我对你好是应该的,我是你的夫君。”石槐将她扶着站起“大概你之前的伤势尚未痊愈,刚才应该让大夫来看看的。”
“我没事了。”她就是不喜欢让大夫看诊,从小到大她不知看过多少大夫,每个人只会对她摇头加惋惜,有些更可恶的,嘴角还会挂着嫌恶的笑容。
“真的?!”他还是觉得她有点不对劲儿。
“嗯…是真的。”她垂下脑袋,目光又转向那间竹屋“那位大姐姐曾经住在那里,是不是?”
他深吸口气“对,她是曾经住在那儿。”
“你很喜欢她?”她幽幽地望着他不语的表情“告诉我…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你…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她到底是真傻遗是假傻?为何他能够看见她眼底有着受伤的神色?
“不知道,可我就会这么想,然后心头酸酸的,好痛。”幼幼抚着胸口,紧皱起娟秀的双眉。
“没那回事,我们走吧!这地方会让你不舒服。”石槐突然蹲下身子唤她“来,我背你。”
“你要背我?”她突地笑开嘴,方才的不舒服似乎已不复见。“好,我喜欢让坏背着我。”用力一跳,她紧紧攀上他宽厚的肩背。
“坏,我好喜欢你背我的感觉。”她将小脑袋斜靠在他肩上“你能不能一辈子都这样背着我?”
“你是我的妻子,我当然会背着你、扶持你一辈子。”他温柔地勾唇一笑。相对的,他也很喜欢她软绵的身子紧紧熨贴在他背后的柔软触感,就好似他是她最重要的男人,这辈子她非得倚赖他、爱着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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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回到寝居,石槐本想好好爱她一回,哪知道有个不识相的家伙直在外头捶打着门板。
“谁?”
“阿奇。”原来是看管陆丰涛的弟兄。
“什么事?”石槐赶紧走到门边问道。
“陆丰涛终于肯招了。”阿奇兴奋地说。
“当真?好,我马上过去看看。”他赶紧旋身对幼幼说:“你先在屋里睡会儿吧!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可是人家睡不着。”
“那…那里有几本书,你先拿去看看,学点东西,不会的可以等我回来再问我。”他指着角落的书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