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眸,口气森冷的让他害怕。
“失…失心…水。”陆丰涛闭上眼,艰难地说道。
二十年前,他原本是位大夫,却无法摆脱贪恋荣华富贵的虚荣心态,因此铤而走险,帮一些邪魔歪道制杂诰葯,用来加害善良百姓。
石槐的父亲是陆家老仆,虽不满少爷做这种事,可屡劝不听下只好任其而为。没想到陆丰涛到最后居然丧心病狂,将自己研发的“狠心水”给自己亲生儿子陆寇服用,因为他认为一个人只要够“狠”便没有达不到的目的、得不到的东西。
于是陆寇像是瞬间变了个人,老是找石槐麻烦,甚至说服他爹将所有葯剂先拿石槐试验。但说也奇怪,石槐竟和他爹一样具有抗葯的特殊体质,这让陆寇更加好奇,因此一试再试,简直拿石槐当玩具对待。
可以想见,石槐从那时起便再也逃不过被那些葯物摧残之苦。
那天在柳峰山上,他说什么也不肯喝下那瓶葯汁,但他万万没想到会因此害了一位素昧平生的小姑娘。
“失心水!那是什么东西?”石槐紧揪着他的衣襟问。
生性软弱的陆丰涛吓得又说:“会失心、失智的水。”
“就是说喝了之后很可能变成傻瓜,痴人?”
“对。”他点点头。
“可有解葯?”和陆丰涛耗在这里那么久,除了要逼问出真相,最主要的就是想得到解葯,好让幼幼恢复。
“没有。”
“什么?”他拽着陆丰涛的手劲儿更加重了几分。
“真…真的没有,就算你勒死我也一样…咳…咳咳…”陆丰涛险些被石槐的怒焰给烧死。
“天!没解葯…真的没解葯…”石槐沮丧地握紧拳,锐利的眼光突地射向陆丰涛“现在就制葯,快!”
“太迟了,任何解葯都必须以原葯物的葯引作为基本原料,而那种草葯早在五年前就已不再生长。”陆丰涛摇头道。
“还有其他法子吗?”他可不愿就这么放弃。
“是有,可是很难。”
“说--”石槐不许他打马虎眼。
“就是真情,如果那失心人可以因为爱上一个人而动了心、有了心,他的病就会慢慢痊愈…不过要让一个无心之人知道如何爱人,真的太难了!”陆丰涛望着石槐“既然你当时没有喝那葯汁,又为什么要问这么多?为什么?”
“因为有人替我受害。”丢下这话,石槐便冲出柴房,临走时丢下一句“给他饭吃。”
“是。”阿奇也不懂为何寨主有这么大的反应。
石槐加快脚步回到寝居,原以为他会看见早已睡着的幼幼,可没想到他所看见的是她全神贯注坐在窗边看书的认真模样。
他徐步走近幼幼,坐在她身畔,发出一阵声响,但她竟然没听见,视线直在书上一张张缱绻情深的图片上流转着。
忽地,石槐才想起,这本书不是他上个月从一位弟兄房里没收的吗?他认为男人看这种坊间情惑小说,只会变得软弱无用、多愁善感,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被幼幼给翻着了!
“幼幼…幼幼…”他轻摇了下她的肩。
“哦!坏,你来了!”她开心地咧开嘴“我喜欢看这本书,送我好吗?”
“当然可以。”她爱看书是再好不过。
“还有,有好些字我都下记得…嗯…因为不认得的太多,我只好一个个圈起来,你慢慢教我好不好?”她眼底满是希冀的光影。
“我一定教你。”石槐深邃的眸直勾勾地望着她。
“哇!那太好了。”她开心又雀跃地站起身“坏,我一定会好好学…不会让你失望。”
“我相信你做得到。”他坚实有力的臂膀紧紧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