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她看得太透彻了。
咚!刀子从手中滑落在地,她完全说不出话来,她的确是在作戏,没错,她最不能容忍那两个女人的耻笑。
“你知道吗?骆馨要我学着去谅解你,如果你愿意的话,会得到一个女儿,而不单单是媳妇。”不理她,他开始整理办公桌上的文件和物品。
怔怔的呆坐了好一会儿,章二夫人终于弯身捡起那把瑞士刀,收好放回皮包里面,然后像个失去灵魂的躯体飘了出去,
见状,章君曜无奈的叹了声气,他真的希望她能想通,她的日子就不用过得那么痛苦了,可是,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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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明天要订婚,章君曜今晚不能留在饭店陪姚骆馨,两个人也只能透过手机情话绵绵。
“今晚早点睡觉,明天才有精神,知道吗?”他好像在交代小孩子。
“我知道,你也一样,今晚不可以再工作到一、两点哦!”半夜醒来,她总是看见他还抱着笔记型电脑坐在沙发上忙碌,他的工作好像永远做不完似的。
“我没有带工作回来,今天晚上我根本没有心情工作。”
咦?这倒是稀奇,她取笑道:“你是太紧张了,还是太兴奋了?”
“我是太开心了,感觉好像我们两个明天就要步上结婚礼堂。”
甜蜜蜜的一笑,姚骆馨娇嗔的道:“好了啦,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睡觉吧!”
“可是,我还想听你的声音。”他像在撒娇似的说。
“我每天晚上在你耳边唠叨了一大堆,你不觉得很烦吗?”
“不会,如果你关紧嘴巴不说话,我们两个很可能会闷死。”
她不解的眨了眨眼睛“这话怎么说?”
章君曜轻声一笑“因为我太沉闷了嘛!”
“你才不会沉闷。”他只是不太容易跟人家亲近,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错觉。
顿了一下,他忍不住一问:“骆馨,你快乐吗?”
“我很快乐。”当她感觉到他因为她的存在而快乐,她也会很快乐。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做得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对于感情,他还是会不自觉的退缩,也许,他一辈子都没办法大声的对她说--我爱你,所以他希望可以在其他方面弥补她。
“什么做不好?”
“各方面,譬如我不够疼爱你,我不够关心你,反正你对我有什么埋怨,都可以告诉我。”
一副很伤脑筋的叹了声气,姚骆馨很温柔的说:“对人生,你要试着放轻松一点,我们所应该做的就是尽力扮演自己的角色,不过,别忘了把你的手伸出来给我,否则我没办法握住你的手走向未来。”
“我不但会把我的手交给你,还会握紧你的手。”
“好,我们一言为定,对了,明天我爹地,妈咪,还有Trachelium--我的弟弟兢骆云,他们都会来参加订婚典礼。”
“你爹地、妈咪是什么样的人?”
“不告诉你,你以前要我自己认识奶奶,现在,你也得自己认识他们。”
“女人真会记恨,好吧,我自己认识他们,晚安,祝你有个好梦。”
“晚安,祝你有个好梦。”话落,他们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切断通讯。
手机摆到一旁的床头柜,姚骆馨拉高被子盖到下巴,笑容洋溢的闭上眼睛,可是刚刚进入恍惚状态,饭店的电话声就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