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是她的声音在颤抖“我们坐下来谈一谈好吗?”
好像没听见她说的话,季孟如自顾自的又道:“你知道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有几层楼高吗?”
深深一呼吸,她镇定的问:“你在哪里?”
停了三十秒,季孟如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听起来像是把头探出窗外目测高度引发出来的惊险,接着,她兴奋异常的说:“我这里离地面有二十几层楼高,我想跳下去一定会粉身碎骨。”
想象着季孟如现在的危险举动,姚骆馨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蹦出胸口“请你冷静一点,你想过吗?如果你跳下去,你的父母会有多伤心难过,他们辛辛苦苦把你拉拔长大,他们付出多少心思,你怎么忍心如此待他们?”
“我才不管他们,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现在人就在你住的饭店,我知道你们要在这里举行订婚典礼。”
姚骆馨闻言更是心慌,看这样子,季孟如是玩真的,否则也不会刻意挑在这里自杀,怎么办?
“在我自杀的饭店订婚,你们会一辈子良心不安。”说完,季孟如哈哈哈的狂笑起来,那刺耳的笑声听起来好像发疯了。
“你先别动,我过去和你谈谈好吗?”
“好啊,你过来,我在二六一二等你。”
放下听筒,姚骆馨走下床穿上外套,急急忙忙的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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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之后刷完牙洗好脸,章君曜笑容满面的站在落地镜前面更衣整装,用过早餐,他就要出发回章家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姚骆艳的电话,姚骆馨不见了,他吓得心脏差一点停止跳动,全身因为害怕不安而颤抖,如果不是忧心如焚的想找到姚骆馨,他根本没有力气撑到饭店。
“你好,我是章君曜。”他因为跑得太急还在喘气。
“我是Gerbera,我的中文名字是姚骆艳。”姚骆艳第一次有一种筋疲力竭的感觉,她看起来好像快要昏倒的样子。
“对不起,可以请你说清楚状况吗?骆馨为什么不见了?”
摇着头,她慌乱得快要哭出来“我也不清楚,我是来接她去化妆的,可是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回应,我越想越担心,只好请饭店的客服人员帮我开门,然后,我就发现她不在了,可是她的东西都没有减少。”
“你确定皮包和手机都在?”
“确定,而且她是穿拖鞋出门,她通常不会犯这种错,她很重视礼仪。”
他看了房间一眼,除了床铺有动过的痕迹,其他的都很整齐“我想,她应该没有去很远的地方,她会不会在楼下吃早餐?”
“我已经请饭店的人员找过了,她没有在餐厅,也没有到游泳池,总归一句,她没有在饭店的任何公共场所。”
陷入沉思,章君曜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必须从眼前收到的资讯当中组织出最大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房里又来了一个人,姜雅隽接到姚骆艳惊慌的电话马上赶了过来“Gerbera,发生什么事情?”
一看到“老公”姚骆艳马上冲过去抱住他“隽,Agapanthus不见了,我好害怕,她会不会被坏人抓走了?”
拍了拍她的背,姜雅隽轻声细语的安抚道:“遇到事情的时候更要冷静,你胡思乱想只会吓自己,现在,你先告诉我情况。”
姚骆艳劈哩啪啦又描述一遍经过。
“她肯定还在饭店。”章君曜突然出声作出结论。
虽然现在不是认识新朋友的好时机,可是姚骆艳还是帮两个人介缙“隽,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