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无力承受它,所以只好不要它…”
彭翊将她抱到腿上,为她擦拭眼泪,轻拍她的背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现在他心中的痛,不再是因为她不要爱而痛,而是为她害怕爱而痛!
虽然他不能完全明白她所说的事情,甚至不知何为“离婚』?但是他能强烈地感受到她的恐惧和不安全感。
他明白了为什么她那么排斥成亲,排斥男人,那是因为她父亲的不忠和她母亲的懦弱。他从心里可怜她不幸的童年,同情她的遭遇。
等盈盈情绪平稳后,她突然想起还没有得到他的答复,于是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不是爱我?”
“你说呢?”彭翊轻笑着反问,下意识地轻轻抚摩着她的背,就像她常对猫咪做的一样,那动作充满了宠溺和保护。
盈盈心里有种甜蜜的感觉,很希望永远这样依偎在他怀里。
“我不知道。”她回答道。“当你容忍我、照顾我时,我觉得你有点爱我,可是昨天、今天,我都没见到你,你也不会想念我,我又觉得你不爱我,所以才会问你嘛!”
“那么你想念我吗?”彭翊问。他不想告诉她由于苏家屯案子引发了一连串的效应,弄得他顿时公务缠身。但即便这样,他昨天晚上还是抽空去看了她,只可惜她睡着了,而现在他已经知道当她熟睡后有多难叫醒。
“当然想啊。从来到这里后,你一直都陪着我,没有你,我觉得不习惯。”盈盈诚实地说。她真的很想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像这样想念过谁。
彭翊亲亲她额头上的伤痕,柔声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盈盈心里好感动,可是想到自己总是要离开的,到那时他会很孤独。于是冲口道:“等我离开后,你娶月娥吧,让她陪着你。”
彭翊的眉头倏地紧蹙,脸色难看地说:“你干嘛?想替月娥做媒吗?”
见他生气了,盈盈急忙说:“不是,我只是担心我离开后你会很孤独,月娥会对你好的,如果有她陪伴你,我也才能安心。”
彭翊将她的头压进怀里,气恼地说:“如果你想安心就不要再说这些混话!”
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盈盈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到他眼里布满红丝,情绪很激动。便小声地说:“你为什么要生气?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不对,非常不对!”彭翊瞪着她,火大地说:“我说过我只要你,你如果这么在乎月娥,我就将她赶走!”
“不要,我没有在乎月娥,我在乎的是你!”
“那么就好好地陪着我,不要再让我生气!”
“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我?”盈盈发现他很会转移话题。
彭翊含糊其辞地说:“你说爱就爱,你说不爱就不爱吧!”
“哼,这算什么回答?”盈盈不满地看着他,却被他的双唇堵住。而他的吻总会将她带上九霄云天,令她飘飘然忘记了一切。
稍后,彭翊离开她醉人的芳唇,轻声问:“在你那个时代,有男人爱你吗?”
“没有。”盈盈闷声回应,脑海里出现了李文彬痛苦的眼神。
“为什么?”彭翊觉得不可思议,捧起她的脸问。
“因为谁敢爱我,我就他。”盈盈简单的说。
彭翊不明白。“『他』是什么?”
盈盈对他皱眉头。“就是揍他。这个都不懂?”
对她的指责彭翊不以为意,笑道:“那如果我爱你的话…”
“那我一样你!”盈盈挥舞着一只拳头从他腿上跳下来,警告道。“我已经说过,不要爱上我,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彭翊但笑不语,眼里却分明写着三个字:试试看!
就这样,尽管爱或不爱尚未定论,归与不归悬而未决,盈盈嫁人却已成定局。因此在期待与惶惑中她又有了新的苦恼。
享受着彭翊的宠爱,她感到新奇与快乐,同时心底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渴望,渴望在两情相悦中进一步体验男女间的肌肤之亲,可是她又害怕怀孕。
明知道自己与他的婚姻只是短暂的,她又有什么资格怀孕?虽然彭翊在她离去后也许会痛苦,但他毕竟是成年人,而且位高权重,总会有女人来填补她离去后的位置的。可是孩子就不同了,她是万万不能让自己的孩子经历自己幼年时的孤独与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