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是放肆,”她低语“是别无所求。”
闻言,玄契怒极反笑。
“别无所求?好!朕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作别无所求!”他一个旋身,随手抓住一名小爆女,将她拉至身前。
“皇上?”宫女被吓傻了。
“你做什么?”净玥大吃一惊,却被玄契冷漠的神情震慑住。
“现在朕说一样,你就乖乖做一样,最好别和朕唱反调,否则…”他的手移至宫女纤细的颈子,微微用力,宫女马上出现痛苦的神情“朕就杀一名宫女当作责罚,看你能做多少孽!”
“你敢!”净玥又急又气。
“朕有什么不敢?”他冷冷一哂“反正我手下的冤魂那么多,不差这一条。”
“你除了威胁我,你还会什么?”她心痛的说。
“你可以不受威胁,”他扬眉,眸底冷光掠过“决定权在你手上,朕不勉强。”
“你…”看见宫女难受的表情,净玥咬咬牙“我听就是了。”
“那好,”他将宫女一把推开,后者连忙夺门而出“以后我同你说话,你最好懂得应声,别把朕当傻瓜。”
“民女不敢。”
“朕听不出来你的话里有几分恭敬。”他挑眉,对于她僵冷的口气感到不满。
净玥深深吸口气,放软音调。“民女不敢。”她重复。
“这还差不多,”轻轻哼了声,他抓住她的手“朕现在心情好,陪朕到御花园走走。”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净玥用力地抽回手,不料玉镯撞到桌角应声而碎。
霎时,两人怔在当场。
玄契冷下脸,一副山雨欲来的前兆。“朕不是告诉过你,要好好地珍惜那只镯子?!”
“我…”她没想到那只玉镯会碎成两截,他也看到了,她不是故意的。
“显然你是故意和朕唱反调。”他危险地瞇眼。
仅仅为了一只玉镯,他为何要发这么大的脾气?鸡蛋里挑骨头的明明是他!
“会心疼了吗?”她孤傲地扬高下巴,口是心非地道:“让你也尝尝心痛的滋味。”
玄契一个箭步逼近她,眸底幽光闪过。“你再说一次!”
“一向都是你伤人,你从来不知被伤的人心有多痛,现在只是让你明白一小部分而已。”
脸色一变再变,最后,玄契讥诮地瞅她。
“不明白的人是你!没吃过苦头的人也是你!你根本不明白我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俯身拾起玉镯的碎片,拂袖而去。
净玥将泪凝在眼眶,被他堵得无话可说。
身心俱疲的两个人,究竟要互相伤害到何时才会干休?
小喜叹口气,轻轻拍抚她的背。“净玥姑娘,您别再哭了。”
“小喜,求求你告诉我,到底如何才能离开这里,再待下去我就要发疯了。”她心底对他还是有好深的眷恋,一日不能彻底地离开他,她就不能找到真的平静。
“净玥姑娘,您别再和皇上争执了,皇上其实很担心您。”
“担心我?”净玥泪眼迷蒙“他伤我伤得还不够吗?”
“是您没有发觉,皇上常常站在宫门陪您到天亮,您不睡,他也不睡,这事大家都看在眼底,只是没跟您说罢了。
“如果您真的要走,先听小喜把话说完,再作打算。”小喜不忍再看他俩继续互相伤害,将彼此都螫伤了。“这件事皇上下了噤口令,本来是谁都不能对您说的…”她决定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