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中,她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所有该学的,他都请最好的师席到魏府教导她,所以水染滟无论琴棋书画乃至舞蹈,均堪称一流,外人之所以不知,是因为他不许她在外人面前展现出唯他独享的才华。
听出他的言不由衷,水染滟一双明眸闪了闪。
“呵!呵!”陈老板干笑两声,由魏无极的言词中并未察觉有任何不悦,想必对雪柔印象不坏才是。
“不知魏公子对小女印象如何?”顾不得水染滟在场,陈老板豁出去,赶忙打探魏无极对雪柔有意无意,好让他再琢磨、琢磨。
“陈姑娘是位好姑娘。”他模棱两可道,没说出对陈雪柔喜欢与否,任凭陈老板兀自猜测。
“哦?就不知雪柔和魏公子身边的人相较,在魏公子心底是孰胜孰优?”
“两人各具特色,无从比较。”这话算是给足陈老板面子,事实上,他早忘了陈雪柔的模样。
他的话引起水染滟的质疑,会吗?在他心底她是具有特色?而非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奴。不!她不相信他的话,和他相处太久,早摸透他的个性,他不过是说场面话,让陈老板志得意满,此番话根本不是出于肺腑,她何需为场面话而心思烦躁,失了平时的冷静。
没错!女奴是不必具有特色,只要听话就够了!她不必在意,他的话并无任何含意。
“呵!呵!”陈老板干笑两声。心下无法赞同魏无极的话,因为那不免将雪柔的身分贬低。
陈老板打量水染滟,不可否认,她是个漂亮、艳丽的女人,可以轻易吸引男人的注意力,换作他是魏无极恐怕也会舍不得放走水染滟,会不会魏无极心中打的主意正如他所想?
这可不成!那样一来雪柔想得到魏无极的心,可是难加上难,他得探探魏无极的口风才行。
“我瞧水姑娘跟在魏公子身旁多年,老夫不由得猜想,魏公子将来对水姑娘做何打算?”他在暗示水染滟跟在魏无极身边已太多年,该是魏无极更换枕边人的时候了。
话题谈论到她身上,水染滟仍旧是无动于衷,她跟魏无极所签下的是生死契,除非魏无极自愿放手,否则她不会离开,这是他俩心知肚明之事,况且在旁人面前,没有她开口说话的分儿,而她也不会将此事让旁人知晓。
“我对她的打算似乎不关陈老板你的事,不是吗?”魏无极微愠,恼于陈老板自以为是他的丈人,管起他的私事来,要知道,就算他真娶陈雪柔为妻,陈老板照样是管不到他头上来。
“呃?!是!是!是老夫多事。”瞧见魏无极的不悦,陈老板霎时冷汗涔涔,不敢再多事。
糟!他都忘了魏无极的可怕,居然胆大妄为管起魏无极的事来,希望魏无极大人有大量,忘了他先前说过的话。唉,他一时的失言,已坏了大局,已无缘和魏无极结为亲家了。
陈老板神色败坏,青白交接,扼腕不已。
“陈老板,我先告辞。”魏无极抿著唇站起身,神情有些不耐。
水染滟的动作永远是和魏无极一致的,她跟著魏无极起身,不顾陈老板的挽留,相偕离开。
“魏公子,请别急著离去!魏公子!魏公子…”陈老板登时欲哭无泪,瞧他做了啥好事!
唉!再多的好话也留不住魏无极了!都怪他!都怪他得意忘形,才会得罪魏无极。
陈老板含著老泪,自我惩罚似的打著自己的脸颊。
出了陈老板的府邸,坐在马车中的水染滟像只猫似的,螓首趴伏在他的膝上,魏无极一只手来回柔抚著她一头秀发。
人是出了陈府,可他犹想着陈老板所说的话,将来对她做何打算,半垂著眼看着膝上一动也不动的人儿,对她能做何打算,当然是永远将她留在身边,不许她离去,不论他的妻子是谁,皆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陈老板先前的话可影响了你?”他冷著声问,想知道陈老板的话是否让她再生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