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谁不挑,偏偏要挑上卫少商这个倒楣鬼。
以前卫少商自己倒大楣出车祸也就算了,现在还连累了藜藜,将霉运带给藜藜,要他如何不气?
花豹连珠炮般将卫少商批评得一无是处,卫少商由着花豹痛骂,没有半句否认。
目前的他根本不在意旁人如何斥责,他唯一关心的是藜藜的安危,如果可以,他情愿此刻躺在里头与死神搏斗的人是他,而非藜藜。
花豹骂了一长串,骂到口干舌燥,将卫少商形容成大瘟神,这才停下来喘口气。
见卫少商乖乖的任他骂,真是让他骂得有点无趣,再想到藜藜人还在手术房里接受急救,他就再也提不起劲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抹了抹疲累的脸,突然道:“我家老头和老妈也不晓得会不会赶过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老头和老妈应该不会不过来吧?
泰哥对花信瑞和花太太不予置评。
“他们对藜藜的感情真那么薄弱?”卫少商无法相信藜藜的父母会对她那样无情,她已是在生死交关的边缘,他们有可能不来看她吗?他们有可能不紧张吗?
“他们认为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们去处理。”花豹累了,为妹妹感到心疼与不平。父母对藜藜的态度不能说坏也不能说好,只是很淡薄,一切以利益为考量,在藜藜对他们的事业有绝大帮助时,他们会将藜藜当宝来疼,若藜藜阻碍到他们的利益,那么在他们心里,藜藜就只会是根无用的小草。
“什么是更重要的事?”卫少商不以为在这紧要关头会有什么事比藜藜的生死更重要。
“老头会先打电话向陈家宝的老头道歉,然后两个老狐狸开始想办法怎么帮陈家宝脱罪,至于老妈嘛,大概也是在一旁帮忙出馊主意。”对于家中两老,他并不抱持太大的信心,老头和老妈一定是急于巩固好和陈家的情谊,不让这件事损伤双方利益。
老头想进军政坛想疯了,想钱也想疯了,谁都可以牺牲掉,或许要不了多久,他就是下一个被牺牲的目标。
“金钱对他们而言真的比女儿的死活还重要?”卫少商没想到花信瑞与花夫人如此爱钱,为了钱什么都可以不要。
藜藜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是被他们选定的女婿所伤,结果他们非但不怪罪对方,竟还忙着与对方家长重修旧好,且想办法为凶手开脱?!这算什么?
卫少商低咒着,为花藜大感委屈的拳头一一落在无辜的白墙上。
花豹眼看着他一拳接一拳猛力击墙,将白墙染上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花,看得胆战心惊,不敢再多说,就怕他会突然抓狂,想抓个人痛揍一顿,而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会成为那个可怜的倒楣鬼。
“陈家宝有胆伤害藜藜,就要有胆承受那后果,任何人都休想为他脱罪!”卫少商低咆,他不会让伤害藜藜的人逍遥法外,他会让陈家宝付出应有的代价,至于陈家,他也不会放过!
“很好。”泰哥也不打算让陈家宝逍遥好过,卫少商打算怎么做他不管,他也有他的法子整治陈家宝,陈家宝别妄想能逃得过法律制裁。
花豹被他们两人肃杀的表情给骇着,连忙举起双手表明他的立场。“对,你们说的都对,我举双手赞成!”他们两个人要怎么做他全都没意见,反正陈家宝那个混帐死有余辜,他绝不会替陈家宝求情。
不过他倒是有点同情陈家宝,得罪了两个为爱抓狂的男人,至于陈家宝和陈家上下会有怎样的下场嘛…他就不多问了,等着睁大眼看就是了。
花豹不由得暗自庆幸他不是个太糟的哥哥,不然这两个男人的怒焰,绝对会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幸好!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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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花藜虚弱的睁开沉重的眼皮时,便见卫少商守在病床旁,她虚软的对他一笑。
“你醒了,痛不痛?”在她昏迷时,卫少商始终握牢她的手,丝毫不敢放掉,他必须感受到她的体温,才能确定她还留在他身边。
花藜秀眉轻蹙,受伤的胸口隐隐传来刺痛,教她不由自主痛喘了声。
“我叫医生过来。”甫听见她细微的痛呼声,卫少商忙着要按下紧急呼叫铃。
“少商,不用了,我不碍事的。”她干涩着声阻止,一点小疼痛她还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