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都很忙,今天却为了她丢下手边的工作来照顾她,让她除了感激外还有感动。
“你快些好起来,我们就不会担心了。”卫少商怕她着凉,帮她将滑下肩头的被子拉好。
“藜藜,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泰哥不愿当大电灯泡,亦不愿看他们心灵交流容不下他,既然已确定她没事,该是他退场的时候了。
“嗯,谢谢你,泰哥。”
“我送你。”卫少商示意看护好好照顾花藜。
这回看护不敢马虎,领命守在花藜身边。
听说陈家宝被警方以最快的速度逮捕,她不晓得卫先生和那个泰哥用了什么办法,陈家宝立刻被收押,连交保都不行,让陈家人气得直跳脚。
恶人终会有恶报,看护对陈家宝无法交保一事一点也不同情,甚至觉得大快人心!面对恶人有时也该要施以非常手段,才有办法惩治的。
“也好。”泰哥和卫少商一道出去。
花藜见他们俩离开病房,疲累的眼皮沉重闭上,再次进入梦乡。
卫少商陪着泰哥到停车场,一路上两人无言,沿途风景吸引不了他们的目光,各自陷入沈思。
来到黑色跑车旁,泰哥定定看着卫少商。
“好好照顾她,如果让我知道你让她受了丁点委屈,我不会放过你,而且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藜藜抢过来。”泰哥警告卫少商最好将他的话当真。
之所以没明着跟卫少商争夺藜藜,就是不想让她为难。他爱她,因此尊重她的抉择,但这已是最大让步,假如卫少商胆敢亏待藜藜,他会不择手段为藜藜讨回公道,一如他对陈家宝使出的手段,绝不心慈手软。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不会有给你带走藜藜的机会。”卫少商向泰哥承诺,他会好好待藜藜,绝不会再让藜藜受委屈,或受到一丝伤害。
“最好是如此。”眼见为凭,从今尔后他会仔细观察卫少商,只要卫少商出了一丁点的差错,他绝不会客气。
卫少商的眼眸无比坚定,许下了男人间的承诺。
“你家人那边,你可想好方法让他们接受藜藜了?”泰哥关心问道,深怕花藜真和卫少商在一起,会再次遭到他家人的恶意排挤。
“我不再是当年那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最心爱的人。”赞成也好,反对也罢,这辈子他是非花藜不娶,任何人都影响不了他的决定。
“很好,那我就等着看你怎么做。”这回,藜藜应当是可以过得很幸福、快乐,再也不用他担心了,是他功成身退的时候了吗?
卫少商朝泰哥颔首,两个男人不再多说什么,泰哥直接上车开车离去,卫少商则转身回到花藜身边。
风吹萧萧,两个男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守护着他们最心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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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花藜再次睁开眼时,夜幕已然低垂,陪伴她的是昏暗微弱的灯光,以及满脸胡渣的卫少商。
她的手轻轻动了下,抚向他那未经修饰的外表,感受扎人的胡渣在掌心的刺麻,嘴角浮现一抹娇羞的微笑。
细微的举动惊醒了靠在病床边打瞌睡的卫少商,他一脸睡眼惺忪的望着她。
“你醒了。”见她醒来,他立即振作精神,以棉花棒沾湿她的唇瓣。
“我吵醒你了。”她不该碰他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疲累,且睡得那么熟,可她偏就控制不了心底的渴望,想摸摸他。
“没关系,我不累。”卫少商咧嘴一笑,欢迎她将他吵醒。
花藜轻轻一笑,有他守在她身边,肉体上的痛楚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况且,我喜欢你碰触我的感觉。记得我曾跟你说过,我希望你永远这样温柔的抚摸我,让我得以自睡梦中清醒,迎接每个崭新的一天。”他笑着重述过去说过的枕边细语。
花藜不敢置信地瞠大眼,看着他眼底熟悉的炽热情感,她的心为此滚滚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