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必厚勋看到楚云一开口,不由得一个摇头,拿她没辙。
“关少爷,让我来吧!”老嬷嬷见状,义不容辞的接下这个任务,她盯着楚云道:“云丫头,我可不是你夫君,撒撒娇就可以了事的,把它喝了!”她将装了满满的一碗鸡汤放在楚云的面前。
楚云的目光从眼前的鸡汤转到关厚勋的脸上,又转到老嬷嬷的脸上,知道自己得不到任何帮助,心一横,便把碗拿起来就口。
“好!”楚云一喝完,老嬷嬷就对她一笑,然后指着内房“现在你该午睡了。”
“我已经喝完了。”楚云不服气的嚷道。
“云丫头…”老嬷嬷拉长声音警告似的唤道,在楚云的心目中,她总是长辈,所以她知道楚云会忤逆任何人的意思,但是就是不会忤逆她的意思。
果然,嘟着一张小嘴的楚云,不太甘愿的站起身,往内房的方向而去,关厚勋向老嬷嬷打了声招呼,跟在她的身后进去。
过了一阵子,老嬷嬷见关厚勋走了出来,对他说道!“这个丫头是不能宠的,你看你,把她宠得无法无天,我看,现在她可能只会听我的话了。”
必厚勋闻言,只是一笑“不管如何,很感激你能来。”
“我本来就预计最近进京来一赵的,只不过收到你的书信,知道云丫头怀孕,让我提早来罢了。”
“是什么要事需要你亲自进京?”关厚勋好奇的问道。
老嬷嬷摇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最近几天应该会真相大白吧!”
“是吗?”老嬷嬷不说,关厚勋也放弃追问。
“关少爷,我想见见方才云丫头所说的那位译桑项,可以吗?”老嬷嬷对关厚勋提出要求。
“当然可以!”关厚勋站起身“由我来带路吧!最近他和风羿走得颇近,现在不知道窝到哪里去赏花对酌了。”
老嬷嬷点点头,尾随在他的身后。
“老嬷嬷什幺时候要回家乡?”楚云缠住必厚勋问道。
“怎幺?”关厚勋颇觉有趣的瞄了楚云一眼“你不是很开心能见到老嬷嬷吗?为什么现在急急的想赶她老人家走,不怕她听了难过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楚云低着头,往前走了几步,才转过身,看着关厚勋“我想跟你打个商量,你教老嬷嬷先回家乡,等我临盆之后,再请她来,好不好?”
这几天老嬷嬷取代了如菁的位置,成天逼她吃一堆东西,她也是很认分的,毕竟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分是孕妇,不过,这种不是吃就是睡的生活,可真的令她大感吃不消了,所以只好救助于自己的夫婿。
必厚勋对楚云笑了笑,不给她任何正面的答复,因为他自己心知肚明,他是不可能会听楚云的,毕竟现在只有老嬷嬷可以制得了她,所以他巴不得老嬷嬷可以留到楚云临盆。
“你到底…”
“厚勋。”风羿从前头跑了过来“你还有心情散步,来了几个会令你吃惊的不速之客。”
“令我吃惊的不速之客?”关厚勋觉得好笑,怎么有人如此来形容客人的“是谁?”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现在译桑项正在正厅招呼他们。”
必厚勋闻言,心中十之八九猜到来人的身分。
“云云,你先回房去好不好?”关厚勋转身看着楚云说道。
楚云本想摇头,因为她也很好奇来人的身分,不过她却点点头,听话的转过身离去,因为她现在已经懂得“以退为进”这句话。
必厚勋这时也没空注意楚云今日的不对劲,只顾着去会会此刻正在厅上的不速之客,才踏进大厅的玄关,就见一个女子冲到他的眼前站住脚。
“你是关厚勋?”她问。
必厚勋点点头。
“你这个…这个无赖。”眼前这名女子俨然已经气昏了头,不自量力的拿起她秀气的小拳头,往他的胸膛打去,这拳对关厚勋而言根本就不痛不痒,他只是低着头,吃惊的望着她。
“咏晴!”阿史那宣德一看到自己妻子的举动,连忙走向她,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拖。
“你疯了吗?”咏晴难以置信的转头看着阿史那宣德“你又不是没听到译桑项方才的话,这个臭男人让楚云怀孕了,你还不让我揍他。”
“关公子让你见笑了。”阿史那宣德没有理会咏晴的吼叫,径自道歉。
“阿史那宣德你…”“你笞应过我,只要我带你回长安,一切听我的。”宣德很有心理准备的打断咏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