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气,抬起头,看到关厚勋逼人的眼眸,他生气了,楚云心虚的得到结论,因为她知道自己要为他的怒气负绝大部分的责任。
“对不起!”她低下头,不敢迎视他的目光。
必厚勋叹了口气,搂楼她,放柔自己的语调说道:“这次就原谅你,以后若再…”
“不会有以后了。”楚云赶紧抬起头,给他保证。
“喂!你放手。”咏晴看到楚云被关厚勋抱了个满怀,立刻止住自己的泪水,离开阿史那宣德的怀抱,走到关厚勋和楚云的中间,硬是把他们两人分开。
宣德见到自己妻子的举动,不由得咕哝了一声。
“我警告你。”咏晴脸上的泪痕未干,却仍硬着口气威胁关厚勋道:“我会进宫去见我皇兄,把这一切都告诉他,你从此之后,不准再碰我的楚云…老嬷嬷!”咏晴的眼角瞄到进门的老嬷嬷,她蓦然噤口。
“还记得我,真是令老身感动。”老嬷嬷语带挖苦的说道。
咏晴颇为勉强的一笑,迎上这个从小看顾她长成的老者。
“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没想到你杵到这个时候才回来。”老嬷嬷语气带着不满的看着咏晴“人家已经是夫妻了,云丫头还有孕在身,你到底在搅和些什么?”
“我不会让楚云受委屈的。”咏晴的表情,带着壮士割腕的决心“我会去向皇兄把一切事情说明。”
老嬷嬷看到咏睛的表情,摇了摇头“你当真以为皇上会那么愚蠢吗?”
“我…”咏晴一楞“这是什么意思?”
“老嬷嬷,你的言下之意该不会是皇上已经知道了吧!”关厚勋难以置信的接口道。
令所有人吃惊的是,老嬷嬷竟然点头。
“这…怎么可能?”楚云不由得惊呼,表达了在场每个人心目中的想法。
“在我离开关府,回家乡的时候,皇上微服赶在我出城门前拦住了我,我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向他表明了。”
“那个白衣少年郎!”关厚勋的脑中想起了老嬷嬷离去的那一天,在对街所看到的神秘男子,难怪自己会觉得他眼熟,虽然他的心从不在仕宦一途,但却也曾因他爹的关系,与皇上有一面之缘,也无怪乎当时他为觉得这个少年郎面善,却认不出他来。
“那他到底决定怎幺样?”咏晴无礼的问道,搞了半天,她的皇兄已经知道了一切,却还放着他们一帮人紧张个半天。
“就像现在一样。”老嬷嬷淡淡的吐出一句话。
“什幺意思?”大家异口同声问道。
“简单一句,就是…关少爷跟云丫头,君凌王跟咏晴。”
一时之间沉默笼罩在大厅所有人身上,他们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轻而易举就解决了。
“这是皇上要我交给你们的。”老嬷嬷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交给离她最近的楚云手中。
楚云把信拆开,看到上头的字,不由露出一个笑容。
“写了些什么?”咏晴着急的问道。
“七个字。”楚云把信翻过面,让所有人都能过目“君子有成人之美!”
“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耳目敏捷。”阿史那宣德不由得佩服的说道,亏他还以为自己如此幸运,至今未让皇帝知道他错娶妻子一事,没想到人家早就一圊二楚,只不过未点破罢了。
“不过你们还是需要进宫一趟。”老嬷嬷继续开口说道:“一方面你们该去谢恩,皇上未对你们的事情做出处置,另一方面,他似乎还有些关于金仪郡主的事情,要与你们商量。”
“对了,”楚云经老嬷嬷这一提,才想起还有一个云芊梦,她和咏晴都拥有各自的幸福,而她呢?“现在金仪郡主在哪?”
“芊梦?你放心,她没事。”咏晴露出一个贼贼的笑容“我已经派了个超级大保母照顾她。”
“谁?”楚云好奇问。
“我的小叔,他的弟弟,”咏晴指了指满脸无奈的阿史那宣德“阿史那翔殷!”
“阿史那翔殷…”
“该不会就是在大门口玩你追我跑的两个人吧!”自始至终都站在门口看戏的风羿开口问道,因为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大男人还怕一个小娃娃的,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你追我跑?翔殷是超级大保母?”译桑项的眼睛一亮,开始呼朋引伴“风羿,带你去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