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确实挺吓人的。也许这就是我现在不喜欢鱿鱼的原因吧。”
“你不喜欢鱿鱼,是因为它们像橡胶一样软绵绵的,令人讨厌。”
巴恩斯说道:“我是因为看了那部电影之后才想当海军的。”
“可以理解,”特德说道“那么浪漫,那么激动人心,真正看到了应用科学所创造的奇迹。那里面的教授是谁演的?”
“教授?”
“是啊,还记得电影里有个教授吗?”
“我还隐隐约约记得一点。一个老头儿。”
“诺曼,你还记得那个教授是谁演的吗?”
“记不得了。”诺曼说道。
“你是不是又坐在那儿对我们进行观察了,诺曼?”
“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我们进行心理分析,看看我们是否正常?”
“是的,是这样。”诺曼笑着说。
“我们的表现怎么样?”
“我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群科学家当中,竟没有一个人能记得一部他们都看过的电影中的科学家是谁演的。”
“不管怎么说,科克·道格拉斯是电影中一个主要的角色,而那个科学家不是。这就是原因。”
“是弗朗肖·托恩?”巴恩斯说道“或者是克劳德·雷恩斯?”
“不,我觉得不是。是个叫弗里茨什么的?”
他们听见一声咋嚓和一阵叽叽声,接着就是风琴演奏触技曲和D小调赋格的乐声。
“太好了,”特德说道“我不知道这下面还有音乐。”
埃德蒙兹回到餐桌上来。“这儿有一个录音带库,特德。”
“我不知道吃饭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放这种音乐。”巴恩斯说道。
“我喜欢。”特德说道“我说,如果我们现在能吃一点海藻色拉该多好,尼莫船长不正是让大家吃这种色拉吗?”
“也许应当来点轻松的?”巴恩斯说道。
“比海藻轻松的?”
“比巴赫的音乐轻松的。”
“那艘潜艇叫什么来着?”特德问道。
“叫鹦鹉螺号。”埃德蒙兹说道。
“哦,对了,是叫鹦鹉螺号。”
“1954年下水的第一艘核子动力潜艇也叫这个名字。”埃德蒙兹说,并朝特德得意地笑了笑。
“是啊,是啊。”特德说道。
诺曼心想,特德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终于碰到了对手。
埃德蒙兹走到舷窗边说道:“哦,又有客人来了。”
“这回是什么?”哈里迅速抬头问道。
他害怕了?诺曼心想。不是,是反应迅速,是躁狂,是感兴趣。
“太漂亮了!”埃德蒙兹说道“是水母,小水母,居留舱四周全是。我们真该把它们拍摄下来。菲尔丁博士,你看呢?是不是该去把它们拍摄下来?”
“我现在只想吃饭,简。”特德的语气有点严肃。
埃德蒙兹遭到当头棒喝,被一口回绝了。诺曼心想:我倒要看看哩。埃德蒙兹转身离开了。其他人都看着舷窗外,但是没有人离开餐桌。
“你吃过水母吗?”特德问道。“我听说特别好吃。”
“有些是有毒的,”贝思说道“触角上有毒。”
“中国人不是吃水母吗?”哈里说道。
“是的,”蒂娜说道“他们还拿来煮汤。我祖母在檀香山的时候就煮过。”
“你是来自檀香山的?”
“吃饭的时候放点莫扎特的音乐不错,”巴恩斯说道“或者贝多芬的,要弦乐的。风琴弹的太过忧郁。”
“太富有戏剧性了。”特德边说边用手随着音乐的节奏弹着想象中的琴键,还像詹姆斯·梅森那样来回晃动着身体。
“太忧郁了。”巴恩斯说道。
这时内部通信系统突然响了起来。“哦,你们真应当来看看这个,”通信系统中传来埃德蒙兹的声音“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