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靠了。要么,她现在根本就不再关心她的家庭了。
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一切,但是,我不想去缓和我们之间的紧张状态。
我让她去砰砰砰地关门。她非常用力地猛碰衣橱的推拉门,连木头都被撞得嘎嘎地响。她咒骂。那是另外一个应谚赶快跑去的信号。
我回到起居室里坐下,拿起我刚才正在阅读的书,两眼们着书页。我努力集中注意力,但是却做不到。我怒火中烧,听着她在卧室里乒乒乓乓地发火。如果她一直这样下去,就会吵醒埃里克,到那时我就得去面对她,我但愿她不要走到那一步。
她发出的噪音最后终于停了下来。她可能已经上床了,如果这样,她将会很快入睡。朱丽亚在我们吵架时也能入睡。我绝对做不到;我设有去睡,心里怒火直冒,在房间里踱步,想使自己平静下来。
当我后来睡觉时,朱丽亚已经睡得死死的。我溜上了床,侧身转向我的一边,离她远远的。
凌晨1点,小女儿开始尖声矍叫。我伸手去摸电灯开关,不小心碰翻了闹钟,触动了闹钟的收音机开关,顿时响起了高声的摇滚音乐。我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了床头灯开关,然后关掉了收音机。
小孩仍在号啕大哭。
“她究竟怎么啦?”朱丽亚睡眼蒙陇地问。
“我不知道。”我下了床,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
我走进婴儿房,打开电灯。房间显得非常明亮,印有小丑图案的黄色墙纸泛着光亮。我脑袋里冒出一个问题:她把整间婴儿房都装饰成了黄色,为什么却不喜欢黄色餐具垫,
小孩站在儿童床上,两手抓住栏杆号啕大哭,嘴巴张开,一声长声短地喘息,脸蛋上挂着泪珠。我伸出手,她的手向我伸来,我哄着她。我想她一定是做了噩梦,我哄着她,轻轻地摇着她。
她继续大声哭叫,没有缓解的迹象,或许她身上有什么地方疼痛,或许她的尿布使她觉得不舒服。我查看了她的身体,发现她的腹部上有一片正在肿大发炎的红色疹子,它们呈条状蔓延到背部,接着向上延伸到颈部。
朱丽亚进了房间“你可不可以让她别哭了?”她问。
我回答说:“她病了。”我说着让她看那些疹子。
“她发烧吗?”
我摸了摸阿曼达的额头。她满头大汗,脑袋发热,不过那可能是哭叫的结果。她身体的其余部分摸上去冷冰冰的。“我不知道。我看她没有发烧。”
我现在看见了她大腿上的疹子。那是刚才出现的吗?我几乎觉得,它正在我眼皮底下慢慢扩大。事实可能正是这样,难怪小孩的哭叫越来越凶。
“糟糕,”朱丽亚说“我去给大夫打电话。”
“嗯,去吧。”
这时,我让孩子平躺在床上——她哭得更厉害了——然后仔细地检查她的全身。疹子正在扩散,这是毫无疑问的。而且,她显然非常痛苦,尖叫的声音撕裂人心。
“哦,宝贝,哦…”我哺哺道。
疹子肯定在扩散。
朱丽亚回到房间,告诉我她给大夫留了话。
我说:“我不会再等下去了。我要送她去看急诊。”
“你觉得真的有必要送她去吗?”她问。
我没有搭理她,径直走进卧室,穿上衣服。
朱丽亚问:“你让我和你一起去吗?”
“不,你留下来照看孩子。”我说。
“你确定吗?”
“对。”
“好吧。”她说。她慢慢向卧室走去。我伸手拿上汽车钥匙。
孩子继续号啕大哭。
“我知道,这不好受,”实习医生说“但是,我觉得给她使用镇静剂并不安全。”
我们在急诊室一角用帘子围成的小隔问里。实习医生俯身用仪器检查正在哭叫的女儿的耳朵。这时,阿曼达浑身的皮肤红肿发亮,好像被煮过似的。